个飞雪飘扬的夜里才得以看清,自己前方不远的地方确实是有个人在慢慢地向前走,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地将梅枝上的积雪抖落。她的身姿小巧而又圆滚滚地,估计是穿得太厚的缘故吧!她在深深的积雪中行走的是步履艰难,走的不是很顺畅,有好几次都差点儿滑倒。他很想伸手去扶着她,害得自己差点儿就暴露了,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出手。直到她在那里边走边用柔软而又婉转的嗓音在吟诗,逗得自己在心中狂笑不止。试想一下,在茫茫的雪地之中,大雪一直在不停的飘洒着,身前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将棉衣穿得圆滚滚的像一只熊一般的小小身影,一边很空难的在挪动着脚步,一边还在那里对着自己念诗,还不时地伸手拽拽树枝。
最终他还是没能忍得住便出声与她搭话,当时他便发现那个小人儿的身子突然一僵。他便有点儿后悔自己的冒失,是不是吓着她了?可是自己实在是不忍心让她在雪中这么冻着,因此这才忽然出声的。后来两人便一起对饮,真是难忘的一个大年夜啊!
廖世杰的唇角挂着满足的笑意,他,好怀念那个夜,好怀念那个小小的人儿。如今自己已经很困难地捱过来三日了,这三日真的是好难熬,的确如隔三秋兮。他,好想再见到她。
“阿奴!”廖世杰收起了那页纸,小心翼翼地将它揣在了自己的怀中,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毫无焦距地望向了远方。
“奴婢在!”廖世杰的身后悄无声息的走出一个丫鬟来,向他区腿行了一礼,然后回道。
“去明月楼请丫头姑娘上这里来用饭!”廖世杰吩咐道。
“可是明月姑娘那里···”阿奴为难地道。
“主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她一个奴婢来质疑了,阿奴,你,越矩了!”廖世杰冷冷地声音传了过来。
“主子饶命!主子饶命!······”阿奴双膝跪地,脑门贴着地面一个劲儿地磕着头。
“罢了,下不为例!去办事吧!”廖世杰依然没有转身,抬起一只手臂一挥。
“多谢主子!多谢主子!奴婢这就去了!”阿奴赶紧起身,又向着自己的主子行了一礼,急急地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