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已经与自己融为一体的男子,口齿清楚的道:“殇,我爱你。”她讲出了她这一辈子都想着讲给他听的一句话,可他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这样的机会,让自己亲口对他讲出来,她终于讲出来了。终于在完成了这个人类最完美的仪式之时,讲了出来。
夜殇他听到这句话了,这句话清清楚楚的传到了他的耳中,他这才缓缓地抬起头来,认真仔细的端详起眼前的这名女子。他这才清楚的发现,她,并不是那个她,并不是自己心中所想所念的那个人。她,是萧嫣然,自己名义上的王妃——萧嫣然。
夜殇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痛苦地拧着双眉,唇角溢血的萧嫣然。他毫不犹豫的、迅速的起身,面上立刻如同罩上了一层冷霜般的,他站在睡塌旁厉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你为何会来本皇子的卧房?”夜殇的脸上立刻由热切的神色转变成了一概的冷漠。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未经自己的允许,私自来到了别院不说,还敢胆大包天的爬上了自己的睡塌。这年头的女人怎么就越来越胆儿大了,越来越缺乏管教了。他套上了自己的衣衫,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门外立刻奔进来了,当日那四个与萧嫣然同来的丫鬟,她们匆匆地来到了萧嫣然的身旁,其中一个皱着双眉、满含担忧的开口道:“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你明知道自己不可以···不可以与二皇子···唉!”四个人又是用帕子给她擦掉血迹,又是帮她穿衣。一阵忙活之后,将已经昏迷不醒的萧嫣然扶着坐了起来,四个人这才盘着腿围坐在萧嫣然身子的四周,同时伸出手掌给她运功疗伤。
夜殇在书房之中,展开了那张画像。记得当日,他受父皇的派遣,前去雨国参加雨国皇太后的五十大寿的寿辰,由于提前去了几日,便独自在街上转悠。一位粉衣女子怀中抱着许多的物件,与自己擦身而过时,这卷画像便落在了自己的脚边儿,他本是不想理会的。却不知为何,自己如同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一般的做出了一连贯的动作:双手将画像捡起、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