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是不会错的,如同是存在在前世的记忆之中似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正当雪莲儿极尽全力地在自己的脑中搜寻着,关于这种感觉的记忆之时,莲珊一把推开了她,又有一小口的鲜血顺着他的唇角缓缓地流了下来。
“停・・・”雪莲儿这回真的是急了,她拿起手中的丝帕便要去擦莲珊唇边的血丝,同时她的‘车’字还未来得及喊出口,便被莲珊一把就给捂了回去。
“莲儿,别着急!我没事的,只是累着了,歇一会儿便好。”莲珊挥掉了雪莲儿拿着丝帕的那只手,缓缓地闭上了她那俊冷的双眼,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事儿才怪呢?”都流血了还说没事,这要是说出去谁信呀?你说这自己也真是的,平时面对英俊的男子之时,暗自流口水也就罢了。怎么说人家莲珊也是个姑娘家呀,而且如今还变成了自己的姐姐了呢,自己怎么就这么・・・这么・・・唉!一定是刚才自己色迷迷地去亲人家的时候,不小心把她的舌头给咬破了。
你说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呀?天呐!这以后可怎么再有脸出现在莲珊的面前呀?想想这自己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哦!撞死太疼了。还是找根儿绳子上吊得了,可是找来找去这里也没有绳子呀!雪莲儿忽然间便瞅见了被自己捏在手中的丝帕,这帕子能不能用呢?・・・
此时的莲珊刚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便看到了一组令人喷饭的镜头:只见某人羞愧地拿着一个洁白的、绣着一朵隐隐泛着粉紫色雪莲花的丝帕,小脸儿憋得通红却还一个劲儿地用那帕子往自己的脖子上勒,勒啊勒・・・勒啊勒・・・
“我的小莲儿,看看你手中那小小的帕子如何能经得起那种摧残呢?你就不怕你那粗粗的脖子撑破了那方可怜的小丝帕?因而无辜地毁了‘一条小命’?”莲珊戏谑地再一次勾起唇角,一把夺过了雪莲儿手中的帕子,立刻稳稳地收入了自己的怀中。
“可恶地阿莲!你快还给我!”此时依然是面如朝霞的雪莲儿狼狈地挥舞着她的双手想要将丝帕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