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更喜欢平淡的安定,他已经不再是年轻小伙子那样喜欢刺激的人生。
天一亮,骆天只是命人将早餐给莫紫丹准备的丰盛一些,多准备了解酒的汤。而自己却没有用早餐,早早的来到了茶园。
骆天到的早,可是有个人比他到的还要早,那就是秋漠言。
“这么早?早上的露水重,披件外套好点!”说着,骆天就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秋漠言身上。
“你也这么早!”秋漠言并没有拒绝骆天这一小小的体贴和关怀。
骆天很欣慰,秋漠言没有食言,她遵守了她的承诺,“知道吗?我好怕你又会因为这样或那样的意外而爽约。幸好,你来了!如果我说我是特意来这里等你,你会不会有一些的感动呢?”
“会,现在任何一点点的温暖,都会让我感动。你的精神不太好,昨晚睡的不好?”秋漠言关心的看着骆天。
有多久没有这样被关心过了?骆天已经记不清楚,说没被关心过那是假的。可是,他要的是他心爱人的关心。现在,他只觉得心里是暖洋洋的,“这一句关心,再多的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我们回去吧!现在的蜚语流长已经太多了。我不是怕什么,而是,我没有太多的精力来应付这些!”秋漠言将外衣还给骆天,“很暖和!”
秋漠言那最后淡淡的一笑,又是让骆天心里一个悸动。
“好亲热呀!怎么?你们破镜重圆了吗?”声音是从二人身后传来的,不用回头看,这样犀利的话,除了上官少又能有谁呢?
“你忘了我昨天和你说的话了吗?还是你得了失忆症?”骆天有些厌烦的看着上官少。
秋漠言听出骆天话中有话,“你昨天找过上官少?什么时候?晚上吗?你为什么没和我说?”
“我……!”还没等骆天开口,上官少就把话抢了过来,“是的,你这个伟大的施先生,昨晚跑来警告我,让我不要再纠缠你,让我放了你。看来你什么也没和他说,你应该告诉他我让你嫁给我,我让你离开他。”说着就挑衅的看着骆天,“怎么样?是不是心很痛呀!你知道吗?你每次心痛,都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最后那一句,上官少是说的恶狠狠的。
只见一阵风从秋漠言面前扫过,骆天的一拳就打在了上官少的右脸上,“我说过了,不许你在骚扰她,我说过了!”
又是一阵风从秋漠言面前扫过,上官少的拳头也跟着送还了骆天,“我也说过了,十年前我让过了一次,十年后我绝对不会再让一次!”
“停止,停止!”秋漠言痛心的看着眼前这两个为了她而大打出手的男人,“你们的岁数加在一起,也快是个百岁的老人了。你们怎么就不能和气的谈话,和平共处呢!你们认为我现在的烦恼还不够多是不是?”秋漠言看着上官少,“你觉得你做的还不过分吗?很多事情不需要挑明的不是吗?你对我、对骆天、对我们莫家都做过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你一定要这么的不留余地吗?”话说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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