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穿着睡衣的冷月跟在高挑的米歇儿身后,到像极了一个还没长大的羞涩少女。.cc冷月回头望了一眼,连城绝没有跟来。
下楼的每个台阶都是沉重的步子,这一步是期待,下一步便是害怕,她期待着上天给她的惊喜,害怕的是这只是一个美妙的泡沫。
米歇儿轻轻推开那扇门,抬头,一眼望去,她看到的是一束明晃晃的太阳光洒在木质的地板上,整个房间看上去很暖意。冷月瞅了米歇儿一眼,女人做出了一个请进的姿势,并且微微的点了下头。
在这一刻,她竟然又一种退缩的念头,她不敢进,但是却又想看,隐约的听到了从房间里传来的滴水跟水蒸气的轻碎声响。冷月倒吸了一口气,握紧了的双拳又马上松开了,因为她的一航哥不喜欢看到她伤害她自己。
每个迈出去的步伐都承载了她太多的思想,走进房间,视线顺着米歇儿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夏一航安静的躺在大白床上,煞白的脸亦如她那晚看到的一样,整张脸都被氧气罩盖着,双眸最终定格在了一旁的心电测试仪上,波动还在,数字还在,冷月的嘴角扬起了好看的笑意,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转过身紧紧的将米歇儿抱在了怀中。
“谢谢,米歇儿,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恩人,谢谢你一年前将我救活,现在又将我的一航哥救活。”
连城绝站在门外,看着女人纯净如花的侧脸,嘴角微勾,无奈的自嘲笑了笑。她果然不是他的连城月,连城月不会因为其他任何男人掉一滴眼泪,可是看着这个女人为别的男人又哭又笑,他却没有怒意,只有心疼。
这样被冷月抱着,听着她的千恩万谢,米歇儿一阵酸楚涌上心头,有些事情她只能尽力,却无能为力。轻轻摩挲着冷月的后背,她小心翼翼的说道:
“小月,对不起,夏一航他因为窒息的时间过长,导致了脑坏死,也就是植物人。”
顿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凝结,冷月的两只手臂无力的下垂到了身体的两侧,身体无力的靠在了米歇儿的肩上,突如其来的重力,令米歇儿有些吃不消,此时恰好连城绝疾步走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冷月,并且将她放到了一旁的沙发里。
“我想静一静。”
冷月的整个身子都瘫陷在名贵的沙发中,连城绝站在她的身前,高大的身影遮挡了她所有的视线,她没有抬头,悲凉的眼神只是无力的看着地板的某一处。
冷月说的很淡然,这种淡然得冰冷令连城绝想到了在得知赵天噩耗时,雪地里的冷月,同样的话,他没有想到会从同一个女人的嘴里听到第二遍,不是愤怒,而是自责。
随手从另一个沙发上拿起毛毯,轻轻的盖在了女人的身上,他没有说一句话,走出了房间,米歇儿跟在其后带上了门。
连城绝身体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想要抽烟,刚刚将手伸进衣兜里,就被米歇儿阻止了。
“你的伤还没好呢?不可以抽烟,也不要靠着墙壁。”
男人低头看了下手臂上米歇儿的玉手,向着房间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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