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成为人们心中的毒蝎女人。
为了得到这个男人,她连命都不要了吗?
秦天浩一把抱起地上的夏云,在离开时瞥了她一眼。
“我没有....."
冷月本能的想解释说,她根本就没做什么,是她夏云自己摔下去的,可是换来的是秦天浩一副鬼才相信的嘴脸,和高大匆忙离去的背影。
手里的杂志又紧了紧,身体无力的蹲坐在台阶上,解释太多又有什么用呢?谁会相信呢?被这个男人误会成为疯女人又能如何呢?她冷月又不是第一次被误会为坏女人,3年前也是如此,在他秦天浩的眼里,冷月这个名字早已经满目疮痍,她何苦去在意多加一条罪名。
泪水在眼中打转,但是她却苍凉的想笑,她夏云够卑鄙,他秦天浩够无知!
将手里被捏的变形的杂志狠狠的甩出去,瞧着它翻滚着掉下楼。
“小月,你没事吧!”
背后传来夏一航温暖依旧的关心声,冷月一回头,刚刚还含泪的眼眸中一转眼看不到一丝的忧伤,反而挂起了一丝的浅笑。
“没事,一航哥!”
冷月点点头,淡淡的漠然,恍如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站起身,被夏一航领着下了楼梯,在经过那本凌乱中的杂志时,她又忍不住蹲下身捡了起来。
信任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不信任一个人,千万个理由也不够你解释的。
冷月的心空空的,像是个填不满的无底黑洞,站在黑洞的峭壁上,一不小心就会被摔的粉身碎骨,而这个站在黑洞上唯一拉住她的只有夏一航。
“回家,还是去公司!”
“去医院。”
冷月没有看夏一航,直直的盯着车前不断后退的景物,忘记了是车在前进,还是它们在后退。
人生就是这样,忘记了前进,那就意味着自己在后退,而她冷月就是那个忘记前进的人。
一直活在3年前的回忆中,一直期盼着能回到以前,却忘了那早已经是过去式,永远也回不去了,当所有的人都在前进,而只有她自己在原地踏步,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赶到医院,他们在手术室外,看到了坐在靠墙边椅子上的秦天浩。看见他们来,男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听医生说夏云是中度的腿部骨折,需要动手术钉下钢板,然后打上石膏休养。
手术!定钢板!听到这两个词,冷月原本淡然的脸上紧蹙起了眉头,心头一紧。
手术就意味着伤疤,她夏云是什么样的人,冷月再了解不过了,女人怎么可以能够容忍自己的腿上有一条见不得人的刀疤呢?夏云,你值得吗?为了得到那个男人的心,为了诬陷她,你值得付出这么多,做的这么绝?
手术在医生眼里并不是很大,也是每天经常做的手术,所以一切都很顺利,很快夏云就被推出来了。
当夏云被推着经过冷月身前时,冷月甚至在夏云看自己的目光里,看到的是胜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