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真实想法,望着那张布满痛楚的小脸,情不自禁伸手将那具颤抖着的躯体搂进了怀里,手背擦拭流不尽的泪,心中即痛又悔:“不许你这样想……我们是夫妻,在天主见证下要白头偕老的夫妻,如果对方有什么事,彼此都要互相关怀帮助,那五千万不过是想尽快解释宁家的纠缠,怎料到会令你更加痛苦?
虽然我们的婚姻最初并非建立在感情基础之上,但人与人之间都有些个性,需要一点摩合才能更适应对方,这段时间我们经历过的,也让我反思了两个人的关系,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小田,我想对你说……我喜欢你……这次甚至是借用妈妈的名议让你回来,因为我很想你……小田,过去的,让它都过去算了好不好?我们都还年轻,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好不好?!”
“还能吗?还能重新开始吗?”小田本不是爱哭的女子,但不知为何一到他面前,就自然而然变得诚实了。十八年的委屈,所有能说不能说的痛苦,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哭倒在他怀里:“我还有未来吗?”
寇凤鸣抚着瘦瘦的脊梁,想着她所承受的种种,向来坚毅甚少动情的他,亦觉得鼻头酸楚:“傻瓜,当然可以重新开始?妈妈她那么喜欢你,宝贝那么关心你,还有我……我爱你……我知道做过的错事对你打击太大,也许你一时间接受不了我的爱,但没有关系,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都爱措你,保护你,让你快乐!”
小田抬眼看他,泪水模糊了视线,眼前的男人有些模模糊糊……她不知该不该相信他的话。无数次,他给了她希望,又无情的将她自天堂踢入地狱。他们的距离永远都是刚近一点,又被他残忍的拉远。
他严重伤害过她,但也正是这个男人将她从宁家解救出来;新西兰的美好回忆对于甚少感受温暖的她来说,是那么的珍贵!春节时,他近乎宠溺的爱,她并非感觉不到。
她不争气的犹豫了,挣扎了。
或者她的心里也一直存在从头开始的奢望。
无论是否借助爱情,她想从泥泞中爬起来。
寇凤鸣骂的对,她不应该生活在顾影自怜之中,藤原教了那么多,结果她仍旧像个完全没长见识的孩子,把头埋在沙地里,就假装可以无视自己的困境。
寇凤鸣是个心细如发的男子,何尝看不出她眼底的矛盾:“试一试好吗?小田,我们都试一试好吗?”
低沉的男音,蛊惑着小田的神智,对温暖的渴望驱使她再一次拿剩余那丁点灵魂去交换……
到了门口,宁小田踌躇不前,就算不照镜子,又红又肿的眼晴明显残留哭过的痕迹。她……真的可以若无其事面对寇家诸人吗?真的有勇气面对将来的挑战吗?
寇凤鸣体贴的帮她拢了拢发,轻声保证:“没事的……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不容她退避,随着门铃声响大门打开,听到一声惊呼:“二少,二少奶奶……太太,二少奶奶回来了。”
“别糊弄我了,知道挂念着她就拿我寻开心,告诉你们,我昨儿才跟小田通过电话,她功课忙的很,凤鸣说可能要等暑假才能回家了。”
“太太,真是的二少奶奶……”管家连忙将两人往屋里让:“不骗你!”
“真的吗?”寇妈妈将信将疑:“真的是小田回来了吗?”
人与人之间就是如此微妙,寇家没有门第之见,小田嫁入寇家时基本上只算是个孩子,寇妈妈一心想生个女儿却没如愿,自打第一眼见到雕玉琢瓷娃娃般的媳妇,就欢喜宝贝的甚紧,得知儿子将小田送去温哥华读书,许久才能回国一次,不知为此事呕了多少气。
都说自古婆媳关系是最难处的,小田毫无心里准备得到了寇妈妈的关爱,如今更是亲身体会到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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