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她在红色的灯光下是等自己而来,这多像是在梦里的情景,在现实中永远也不可能发生。一旦走近便可以看见她的眼神里无情,连曾经给予哥哥的情感也没有了。
白同一把抓住了白月的手,心中有些难耐,呼出的全是酒气,伴着他心中难以隐藏的无奈夹着着不可辨明的愤怒,说出话的音调都高了许多,口气里全是质问地吼道:
“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你醉了。”
白月答非所问,言语平淡无奇如同死寂,淡漠而冷静的站在原地不带丝毫情感。
“我没有!我没有!”
白同突然间激动起来仿佛坠入魔障之中难以自拔,他不是因为醉了才想管这样的事,不是因为醉了才会像这样失态,早在很久以前他就自持身份不敢逾越,只不过这一场醉将他隐匿多时的情感前的栅栏骤然削去,让他做出了他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大胆的事情。
他突然将白月卷入了自己的怀中,埋下头便撞到了她的唇上,虽然嘴唇磕到牙齿划出了长口让他短暂的清醒了一瞬,他却不愿意这样清醒下意识地要将自己沉醉在这样的混沌中。他知道这个人此生因为心中的失望和疼痛不会爱上自己,哪怕没有那些事情,她也会因为彼此的身份仍然无法爱上自己。好像知道得过于清楚,心里就感觉过于绝望,即使近在咫尺也不能触摸。他多希望自己和她之间不会有那样多的障碍,不会有那样多的联系,一点点梳理下来竟然是永远都无法逾越的鸿沟,再多的努力也不过是徒劳。
那样狠心的拥抱,仿佛是烙印一般滚烫,却又似利刃一般刺入,伤害在所难免,他白同的热度是白月无福消受的。
“你不该。”
白月依旧是那样冷静自持不受影响,唇边的言语不带感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仿佛被兄长强行轻薄的人不是她自己,她只是站在局外冷漠地看着,宛如一场闹剧。
白同听着那样冰冷的话,心中骤然清醒,仿佛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有些僵硬地将自己的嘴唇从白月的唇上挪开。她如今连一巴掌的怒气都吝啬了,他还可以再奢求什么呢?
怅然若失地放开白月,他才感觉到白月因为消瘦而露出的骨头硌得自己的手臂隐隐发疼。有那么一会儿地怔忡,他才失魂落魄地离开,消失在那铺满喜庆红光的走廊中。
白月仰头看着那黑色的天空,心中竟然辨别不出悲喜。她知道自己是有人爱的,可是她接受不了。当白同离自己越近,她的心就越麻木,无法再有任何强烈的感受。最爱那一个的消失不就是他的促使吗?不论别的,他作为一个哥哥就那样忍心伤害自己的妹妹,让她痛苦,难道就是应该吗?
不是已经品味不出丝毫悲伤了吗?为什么有苦涩的水滴滑落到唇里,浸疼了她唇上的伤口,让她的口中品出了些难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