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白月扶起天勒,看着他身上大片的血花仍然担忧着,虽然他说身上的伤口会自我修复,可是不上药真的可以吗?
“无妨。”天勒仍是需要借力才能站起身来,可见他所说的自我修复果然只能勉强愈合一部分的伤口,他自己则仍旧有些虚脱。
天勒见白月举步就要往树林外走,立即出声制止了她。
“我们这幅模样,能出去见人吗?”
白月这才看了大概,也才知道两人这浑身泥土血渍的模样要是一出去被人看见了还指不定会引起什么样的慌乱,只怕到时候便是有嘴都说不清了。更何况两人中还有一个是龙神,龙神此时正处于风头浪尖,拥有着非比寻常的威望,若龙神这般厉害的角色都会被人伤害了,那这但凡能认出的他来的人只怕这心里是什么都敢想了。
白月盯着微微埋头施术清洁着身上污渍的天勒,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龙神,究竟是谁能够伤了你?”
天勒手上动作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含糊地答道:“是能够伤到我的人。”
白月见他不想说出来是谁,也就不再追问,只等他将衣服整理好便扶着他出去。
于是两人这样的姿态落在别人的眼里便成了天勒搂着白月肩膀的模样,白月却知道天勒几乎是将所有重量都倚在了自己身上,而两人之间并无半点旖旎风情。表面上两人一路走来是暧昧异常、亲昵非常,唯有这两人知道这每走一步都费力极了,若不是怕别人看出端倪,只怕两人也不会觉得如此累人。
好不容易将天勒送回房间,两人才算松了口气。
“今日我俩这般亲热落入他人眼中,只怕阿月你以后再想嫁人便是不易了。”
白月只他半是认真半是玩笑,也不正经回他只是有些好笑地说:“那又如何,我可算是这世上最接近龙神的人了,别的人可没机会拥有这样龙神青睐的机会。如此殊荣,没准此后要想娶我的人能排出条长龙呢。”
“是啊,只是我却不会在其中了。”天勒仿若有感而发一般的浅叹,却将白月欲动的身子定住了。
白月无法抑制地开始胡思乱想,难道他其实也想过要娶她么?还是说他不过是因为受伤后精神不济而信口胡说的?
“我没有权利将你带回去,只能这样,你可怨我?”真正掌控一切的其实不是他这留在凡界看似无所不能的龙神,而是几乎不怎么露面的天母大人。
白月转头看向天勒,却看不见他的眼眸。天勒坐在椅子上合着眼,神情似悲似痛,仿佛身上的伤能叫他无法承受一个“怨”字。
“有什么好怨的,若是需要后悔,我又何必再跟随你前后,大可推了,毕竟愿意为你鞍前马后的可大有人在。”
天勒闻言睁开双眼,眸中清亮无比:“如此,你再陪我走最后一趟,西北大草原。”
“西北?”白月不知他特地去那里干什么,只是这样一来,只怕路程有些过于远了,她要去的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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