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看了天勒一眼,不做解释。
直到最后一个喷嚏的余音渐渐飘散,白月才抬起手小心地揉揉自己的鼻头,缓了一会儿才忍不住嘀咕道:“难道是谁念叨我了?”
天勒敲了敲她的脸色,摇摇头,伸出手抚上她的手腕,嘴里笃定着:“想来便是着了凉,夜里怎么这么不小心?”
白月感受着循着经脉慢慢游走全身的法力,感觉似乎好了许多,心里却忍不住腹诽着这都是谁出的主意啊?却又是谁将人弃之不顾的?居然还好意思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可她说出口的却是另一番询问:“你到底要走哪里去呀?一样一直往北走,难道是约北?还是说,是剑桑?”
“剑桑。”
“你去剑桑?那不是武学圣地么,难不成您这法力高强睥睨众生的龙神大人还看得上武术,要去拜师学艺?”
白月的武艺不是在剑桑学的,但曾经的她却是十分向往剑桑的。在龙神未出世之前,白月一直认为能到宗师积聚的剑桑山学上一学,便是耗费些时日花费些心思去讨好那些宗师也不为过。在那里,若能得到一名宗师的传授,无疑是一个人在武学造诣上获得的最高际遇和最大成功。可是白月发现,自打有了天勒指导教授的法术,她对于武术的热情日渐淡去,除了一些自小打下的基础练习因为习惯未曾荒废,其他的便没有了热情,好像瞬间变得无趣了。反倒是神奇精妙的法术引起了她的兴趣,让她越来越专注其中,越发沉迷。
天勒也不介意她这样说话,只淡淡微笑说道:“我发现自己似乎疏忽了什么,所以想去看看再做决定。”
白月奇怪了:“你既然要去,难道一点都不着急?”瞧他那整日闲散如漫步,丝毫不像是发现疏忽急于补救的模样。要是真的分外着急,也该直接用法术早早前去了吧,哪还能这样拖着。
“也不能光顾着这一点,我且还要再看一看这七大氏族会将这世界变成什么样,若还是……我恐怕……”
天勒说道这儿的时候,他的眼神一下变了,从那温柔如春的目光变成了忧心忡忡悲悯异常,好似这天下的的一丝变动都会引起他心情的波动。但他却不似那样喜欢掌控的人,并没有丝毫争夺之心。他有着的那种感觉微妙而细腻,仿若能保罗天下的一切,会将世间所有变化系于心中,若能说清不过是——悲天悯人之心。
龙神的内心,就应该是这样的么?白月迷惑惶然了。如果七大氏族无法达成他所期望的,那么他会怎么做?会像对待皇族那样再进行一次打击么?还是说,他会想法将一切抹杀?是否也会包括身为七族之人的自己呢?
“你在想什么?”天勒本还想再说什么,低头一见白月那忧心的模样,眼中本应属于龙神悲悯的目光顿时散去,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没什么。”白月怔了一下,便不再说话。
天勒虽觉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做出任何探知的行为,他虽有那样的能力,却还是不能这样毫无理由地直接探查任何人的内心。
两人一路前行,天勒也随时留心着这世间的变化,不太明显皱起的眉头也渐渐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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