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离了。她怯生生地叫了句“天勒”,又颤了颤眼帘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受伤吧。”天勒看着这丫头突然害羞的脸并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只是有些奇怪她刚才的反应。
白月有些嗫嚅,不怎么肯定地说:“没有。”
“说实话。”
天勒的声音仍然温和,却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
好像无论说什么样的谎话搪塞都会被看出来,白月犹豫了一下才说:“他们让我说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天勒一哽,心里似乎预知到了什么:“你被欺负了?”
白月不知道该怎样细说,其实那几个人并没有怎么动用大的手法,只是用了些简单的手段,无非就是一些逼供的常用办法,虽然疼却也不是十分血腥的办法。
“怎么出来了?”见白月不想回答,天勒便换了一个问题。
“来找你。”白月说着声音便渐渐小声了。
“连自保的办法都没有,你还敢出来?”
“我……”白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最真实的想法还是有些说不出口,想见一面,想见到他,只是那镜子中的一个身影就将她的内心还未揭开的感情一点点勾勒出来。
天勒将她在怀里搂了搂,也不强逼,只淡淡说着:“我看看。”手就搭上了她的脉门,运气法力为她修整起身体来,顺道也帮她修愈了一些看不见的伤口。白月虽然现在时清醒的,却还是能看出来她的精神不好。
“也罢,若你以后还会乱跑,我也未必会及时出现,姑且帮你将法脉开眼,教授你些简单法术。你没有天生开眼的法脉,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疼,忍着点。”
白月卧在他的怀里,只觉的一股温暖的细流从手腕一点点流遍全身,身上那些疼痛的地方一点点减轻,突然有了一丝细微的疼痛开始渐渐刺透,好像是想在血脉努力撑开一条通道。
“我帮你引导一下。”
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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