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幻影,追踪一下位置等斯文点的活儿,打架斗殴什么的可是一点而也不会呀。
“我去跟白君说一声,而后带我去找。”
天勒跟白君交代了一声便带着水月镜离开了,他也没说自己什么要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白君担心他临阵脱逃,派了两个跟踪好手看着,却怎么也没料到那两人无功而返,竟然莫名其妙将人给跟丢了。
天勒跟着水月镜一路御风,竟然觉得这劫走人的似乎是特地选了一个与皇城相反的方向,就像是要故意将他拖在战场的后方,无法顾及前面。只是千算万算唯独漏了一点,他,不是常人,寻常人要花大量时间行走的路程,对他来说不过尔尔。
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藏人的山洞,天勒实在没心情去周旋,直接旋身避开把守在门口的人,如风吹过,让人察觉不了丝毫。
待他走进去才发现白月被丢在地上,衣衫褴褛,形容憔悴,呼吸缓和却是在昏睡。
心里不知怎么有些心疼,替她捋好耷拉在脸上的乱发便将她抱了起来,直接朝着洞外走去。
门口的两个黑衣人骤见一个不曾见过的男子从洞内出来,惊异之余也不忘拦人,立即拔刀相向。
天勒摇摇头,眼中悲悯恰似在看无辜蝼蚁:“不要为难我,我不想伤人。”
此时刚好有另外两个黑衣人归队,门口两个一见自己这方人数有增也觉得把握更胜。
四柄刀寒光闪闪,皆是对着洞中那个男人。
天勒看着这堵在门口的四人,无奈叹了口气:“让我走吧。”
那四人仍是不动,虽心里不知为何对这人生出一丝隐约诚服之感,却还是握紧了手里的刀,毫不退缩。谁才是他们的主人,他们很清楚,感觉不过仅仅是感觉罢了。
天勒不再多说,直接朝外走。
那四人一见他想要带人走,立即挥刀,一时间,光滑的刀面将洞外的天光印进了洞内,宛如映着水面显出的粼粼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