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同迟疑了片刻却还是照实说了:“即使现在有压倒的预示却还是不能有完全的把握能再回去此后的变数太多了.”
白同以为白月此时的低落不过是留恋那个居住的地方而已也就拍拍白月的肩膀安慰了几句让她不要再难过了也许以后还可以住上更好更温暖的家呢
只是那时藏在白月心里的另一种难过渐渐漫过她的心房那么多年的相处让她不能轻易地断绝这之中的情感做不出什么决绝的事情来但埋下的种子一旦生根便会有发芽的征兆
白族的人都很忙越是这样紧迫的日子越是绷紧了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谁拨一下而发出震扯人心的颤音可是白月却是很闲的无事可做整日发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哉没有过多享受的感觉也没有过多高兴的感觉除了发呆好像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而自己似乎被排除在外
终于有一天绿齐华带了一个人来让她代为招待
白月有些迷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白族闲闲无事的人就只有她一个了?她自己都觉得自个儿的想法里透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酸意却没有有意地忽略
绿齐华带来的人是个文质彬彬的年轻男子穿着简单却是也能看出是个大氏族的人瞧他那衣色便大致能猜到是个紫族人
“这是紫族墨夕近日随着紫族来访”
绿齐华似乎还有事要做匆匆将人留下嘱咐了几句又匆匆离去
白月上下打量了紫墨夕一个来回虽然觉得这人长得柔和却还是没什么感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见过天勒这样的人再看这紫墨夕当真是一点惊异的感觉都没有只觉得不过如此罢了
思及天勒却不禁想他在哪里多日不见他若是回到皇都看见一所空荡荡的府邸是不是也会生出些失落感呢?
“白小姐”
紫墨夕见她似乎不怎么搭理自己好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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