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毛毛躁躁毫无顾忌地说话说好听些是有了些真性情说难听了便是事不经脑笨了许多
可无论这改变的大小对他来说她只是白月只要她是白月就够了他想到这里不禁笑了起来眼中的温柔藏在茶水氤氲的水汽之后朦胧浅淡
两人在临风楼没呆多久便回了家途中竟不小心撞到个橙衣人
那橙衣人歪歪斜斜地在原地打了一个圈儿才站稳他来回看了看眼前这撞到自己的两个人而后在慢地问:“白族人?”
白月两人有些惊讶他们可没有在在脑门上贴“我是白族人”的字样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那人好似看透了他们的疑惑有些心不在焉地解释道:“你们穿的是族里zhuanzhi的衣服吧上面都留有一些标志仔细看还是比较容易辨认吧”
那人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就走留下两人迷迷糊糊地有些惊讶——这样就结了?
原本以为撞了人好歹也要道个歉啊什么的可那人也太好说话了吧不仅没有丝毫抱怨还心平气和地说上几句话没一会儿转头便就走了连个讨要说法的意思都没有
这到底是何等开阔大气不拘小节的胸怀啊
白月瞧着那人的背影突然有种想认识一下的冲动她总觉得那人应该是相熟的应该是个可以交心的人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朋友
白同看见白月那张望而期盼的眼神有些不大乐意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在大街上这样明目张胆地盯着另一个大男人?真是丢人思及此他拉着她的衣袖便往回家的方向走
白月并不知道白同的想法还不怕死地问:“你觉得刚才那个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
白同淡淡地接了一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白月终于发现他不高兴了便也乖乖闭嘴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