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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勒跟在她身后倒是有些好笑,这丫头摆明了做贼心虚,却还敢大半夜乱跑还真是别扭地可以。不过他可没兴趣跟她一样扭捏,他那姿态那叫一个闲庭信步那叫一个逍遥自在啊。
白月看了他好几眼,看得出他没有恶意,却又不知他意图何在。既然不会威胁到自己,那就没必要惊动他人反而让自己吃瘪吧。
但是,这人却好生奇怪,不知是他运气太好还是他别有妙招,那些来来去去的人她白月要慌慌张张地躲闪才能免于被发现,而他却能恰到好处的走出一步就错过,慢上一步就避开,就像所有人的举动都尽在掌握,完全不需要像个仓惶的兔子一样东躲西藏,反倒像在自家后院散步。
白月就纳闷了,他怎么就能这样的神机妙算?难不成还能跟那皇都某小巷里有名的半仙一样能未卜先知?
费了些精力才安全缩到自己的屋里,庆幸自己没被发现的白月,大大地喘了一口气,捏了捏手心里的链子,这才舒坦了起来。可随即想到背后还有人,她又浑身不适起来。
漂亮的人确实赏心悦目,可是哥哥要是知道她半夜出去一次就带了个人回来还指不定气成什么样呢!上次就坐着吃了会儿东西都生气了,这要是都带进了自己的房间还不气得七窍生烟呀?
“你到底……”白月刚想问,就被天勒制止了。
天勒一把将她按在桌前,仿佛熟稔一般自然而然地从她手中取走链子,帮她系在了没有受伤的手腕上,认真仔细地让白月都不敢呼吸。
屋里没点灯,白月却觉得这人身上有着比烛火还温柔的光芒一点点将自己笼罩,好像在她稍显混乱的脑子里有着一丝执着的清明便是为了这层光而存在,仿佛是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份奇妙守候,朦胧间像是遇见了她最想见到的人,陌生又熟悉。
天勒倒是十分奇怪地迟钝起来,竟然没有感觉到她的异常,系上链子后便将白月受伤的手腕轻轻放到桌子上,并出双指靠在了那朵绢花旁。
隐隐波动的流光拂过指尖,那绷带下潜藏的血渍渐渐消失。白月不觉有异,双眼看着天勒久久都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