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庆再如何看不顺眼,却也没有足够的能力来解决这些事。
燕黑知道他跟紫依说的话,很轻佻地告诉他这次意外不过是一时大意,若他还想再在紫依面前乱说,可就要顾惜一下他兄妹两人的性命了。而且将他们送到香丹是他给紫依的许诺,他一个身含重创的小子可别想将这个诺言打破,否则同样是性命不保。
橙庆可以不顾自己,却还有个妹妹不得不在意,顾不了太多,只求自己能和妹妹安稳度日,就算只是简单地活着也好。有那么一瞬他竟然有些后悔自己何必念及什么交情要护送紫依,白白将妹妹和自己拖进了这潭名为“燕黑”的浑水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橙庆沉默了,也不再和紫依说话,只是小心地照看着橙琴。
橙琴若是一见燕黑浑身就会不由自主和地立起好些尖刺,眼神防备,身体蜷缩。橙庆则是尽量让橙琴不见燕黑,如果不得不见就会挪过身子将橙琴的视线挡住大半,不让她总是盯着燕黑。
燕黑对这两人的举动嗤之以鼻,若是他真想做点什么,就凭这点儿能耐,死不死不过迟早的事。虽说在他眼里不过跳梁小丑的自作多情,却也不能在紫依面前将之一棒子敲死,这样紫依该是更加不喜欢自己了吧?
这是十分诡异的事,燕黑明明清晰地知道这个人叫紫依,却总觉得她应该将阿月未做到的事做完,就连自己都是将她作为一个名叫“紫依”的“阿月”来对待。就算会生出怨怼,就这样留在自己的身边不是很好吗?
燕黑感觉自己十分满足。他认为现在他和紫依之间没有了那层关系的羁绊,应该是上天给予的恩赐,让他在多年的折磨后能得偿夙愿。他认为这次去香丹,便是个提亲的机会,能将紫依这一生一世都留在自己身边的机会。那是他奢望了多久都无法实现的愿望,如今就在靠近香丹的一步步中慢慢变为现实。
从约北到香丹势必要经过灵泉和西庆的附近,不知是不是巧合,就在一行人走到灵泉附近,在一片林子里留宿的之时,紫依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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