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泪。
如果没有这句话就好了,她就不会困惑不会烦恼了。
白华并不想多猜,即使他一听就知道紫依没有说实话,却也不追究。心里只想是不是自己语气不对吓到别人了——如果白椴今天没有拿走钥匙就好了。
紫依抹着泪,总觉得擦不干净。这时白华却掏出一条白色手帕递给她。
“别哭了。”
言语简单,却有一丝安慰的味道。
很奇妙地,就在紫依接过那手帕的一瞬间,居然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开始减少。
“我,我先进屋了。”
有点慌乱,紫依不等白华答话,便自己冲回了卧房。
躺在床上,手里捏着那手帕,眉眼舒展开的紫依,不禁无声笑了起来。
白华竟也会这样细心地关心人吗?似乎同他言辞不多的性情有些不符。可好像也不能这样说,谁说不好言语的人就一定是淡漠的?
他这样的温柔是对每一个人都有的吗?还是说……
如果有些话我敢问出来就好了。她这样想着。
也许有下一次就不会怯懦了。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想着想着,紫依渐渐睡去,手里的帕子却是捏紧了的。
没有人知道,白华一直站原地,不曾移动过。他无法理解刚才那样的自己。
因他而哭泣的人不算少,却没有几个能让他主动递出自己的手帕。他对自己十分了解,同不甚熟悉的人,他都不会十分相信,不会那么坚定地说出一句相信的话。即使紫依和他算是同一屋檐下的人,但这样一点长的相处时间还不足以交付绝对的信任,甚至是一种他无法启齿不愿承认的依赖。
他认为自己那些不由自主的行为和话有些多余,而他会交出那条手帕……简直如同鬼使神差般不可思议。
那玩意儿算不得重要,也不得看重,隔不了几天就换啊扔的也是常有的事。不算起眼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愿意给出的,违心的事他不喜欢做,也做不出来。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紫依会是他特地要找的那个人吗?
如果……是呢?
白华看向那已紧闭的房门,有那么些许踌躇和迷茫,如同迷失在困惑里的小孩,不知所措。大多数时候都能迅速决断的白华,就在这天有了自己不能捋清的心情。
当两人各自为这一瞬间的感受有所触动的时候,并没有料到在他们现在还看不见触不到的时间里,一些前因后果的既定。
有许多人会想许多如果,能实现或者不能实现的如果。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这些存在于脑海中的如果,也许是一个预见,也许是一次回顾,只是由于无法验证,而仅仅是一个假想的如果。
修行,幻境,疲倦……
这样的日子开始长长短短断断续续地重复。
基础的修行很是耗费心力,而紫依越是深入修行越是感觉力不从心,仿佛无形之中有着巨大的阻碍,让她步步艰辛。
经脉里似乎有着不易察觉的孔洞,法力无法大量累积,就如同盛水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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