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啊,我一直咬牙坚持,直到训练到了第五天,来了一个通知,说要把我调入奥运会举牌礼仪小组,怎么回事,我这边才刚刚训练,干嘛又把我调到别的小组去,而且还是举牌礼仪小组,这个挑战性也太大了吧。
当天晚上整个人失眠,越想越觉得不对,举牌礼仪小姐,奥运会开幕式那天是要露脸的,这绝对是要经过层层挑选才选出来的,这种事情怎么会轮的上我,而且她们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开始投入训练,怎么会又突然把我要了过去,不是更加奇怪吗,该不会是叶咫风搞得鬼吧?
人本来就烦,蚊子更烦,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地叫个不停,手上,脚上已经被叮了好几个包,一气之下,将半瓶花露水全部抹到身上,又觉得味道过于刺鼻,直接下床打算去厕所洗洗。
我前脚刚进厕所,卢丹后脚就跟进。
给我吓了一跳,“神经病啊,你跟踪我干吗!”我怒视她,小命都快她吓出来了,大半夜跟女鬼似的。
“有话跟你说!”卢丹披着长发,白着一张脸,压着声音对我说道,神神秘秘的,搞什么鬼,不对,她本来就是个鬼。
我皱起眉头,一脸地不耐烦,大半夜的会有话给我说,你白天干嘛不说。
“唐可,你明天是不是就要去举牌礼仪小组了?”卢丹说的虽然是问句,但其实是肯定句。
“你有什么话快点说!”我超不耐烦,兜什么圈子啊,明明知道还问个屁啊,你卢丹是不是又要耍什么花招,上次你把钱骋是我初恋男友的事告诉叶咫风,叶咫风用他爸爸的事来威胁我,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你今天再惹我,我新帐旧帐一起算。
“举牌礼仪小组的教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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