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一直蹲着,茫然地发着呆。直到腿已经没了知觉,我才回过点神,扶着墙缓缓地站了起来,可是腿在麻也没心里麻。
我拖着发麻的腿向叶咫风的病房走去,一路上脑子混乱,易路思远远地就看到我,向我跑来,停在我面前定睛地望着我。
我躲避着他的视线,不想被他这么*裸地看透,可是我明显在自欺欺人,连我自己都骗不了我自己,又怎么能骗的过他。
“你真的哭过了,为什么哭?”易路思不死心地又问道。
“因为你哥醒了,我太高兴了,所以喜极而泣!”我扯了一个慌,不正面对待这个问题。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只是看着你哭,我——”易路思说道一半,发现有什么不对,停顿了片刻,“没什么,快进去吧,我哥要是知道你为他哭,说不定一感动明天就恢复了!”
说完,就推着我,把我推进叶咫风的病房。
叶咫风闭着眼睛,手上,脚上都打着石膏,整个人气色还是很憔悴,没有一点活力。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到了病床旁边。
“你来了!”他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对我说道。
“恩。”我小声地应了一声。
“幸好你没事!”叶咫风的语气很感概,他把我的命看得比他的命还重,即使现在他还是想着我。
“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还活着!”真的,除了说谢谢,我已经无法用任何言语表达我此时的内疚,和感谢,还有感动。
“唐可,你其实很恨我吧!”叶咫风缓慢地睁开眼睛,费力地扭过脖子,转头看向我,声音很嘶哑,也很轻,他现在每说一个字都会让他累的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