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去看你!”我一点也不觉得内疚,反而恶狠狠地反击道。
“路子是要把我杀了,可惜他又杀不了我!”他说。
“对啊,当初易路思怎么不把你给砸死!”我不服输地跟他僵着,口头上就是不让他舒服,每句话不离死字。
“那个花瓶我可不是白挨的,从此以后我不欠他任何,即使抢他的女人,我也不觉得有任何的对不起了!”他摸了摸自己被纱布包裹的额头,定睛望着我说道。
原来他所谓的演戏,演的就是这个“戏”,哪里是为了易路思的前途,他其根本的目的是为了让易路思欠他人情,难怪他当时被砸了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动怒,仿佛意料之中的模样,他就等着,等着易路思主动“砸”上门,是,你现在是不欠易路思任何,但是你叶咫风欠了我多少!!!
“卑鄙小人!”我盯着他,讥讽地齿缝里迸出四个字。
“我卑鄙,可怎么比的上你后爸夏瑥南卑鄙,你可知道他用卑鄙的手段贿赂了多少个高官,拿下了整个浙江多少个好的地段,开发新楼盘,把家族产业越做越大,你说如果我再卑鄙一点,把这一手资料给公开,我相信很快就有检察院的人上你家去调查的,至于钱井森,相信你也不会陌生,他可是你初恋男友的爸爸吧,不怕告诉你,中央纪委里的人已经盯上他了,相信不久后,你爸和他爸都会进局子的。”叶咫风依旧靠在那张舒适的沙发上,双手枕在脑袋后面,等着看好戏的挑笑着。
我瞪大眼睛,呆若木鸡地望着叶咫风,真没想到,他会知道那么多,连钱骋是我的初恋男友他都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钱骋的?”我虚脱般地问道,那一刻,我仿佛觉得自己离死期不远了。
“多亏了你的好朋友——卢丹!”叶咫风摸摸自己的下巴,觉得很有意思,一个字一个字地告诉我,犹如拿着一把刀在我身上一刀一刀地砍着。
卢丹,又是卢丹,她是想报钱骋那一巴掌的仇吗?绝望,比站在楼顶往下跳还让人绝望,可叶咫风你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