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就必须喝下十大杯白酒,并且跪地求饶,给在座的每人磕一个响头。”
游戏规则刚介绍完,有人就竖起大拇指,不仅赞叹这个游戏有挑战性,同时也对叶咫风想出的惩罚方式过于狠而不得不佩服。
“比如崔琰,龚苑辰他们俩是一对,崔琰抽出的是任曦,龚苑辰抽出的是左意,那么左意和任曦你们两个就组成临时组合,然后你们俩选择其中一个人去抽中间盒子里的纸条,纸条上写着脱光自己的衣服给对方穿上,那你们两位必须当场脱光衣服给对方穿上,做不到就要接受惩罚,大家应该明白游戏规则了吧,”叶咫风不放心地又再次说道。
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还会有哪个人听不懂,几乎人人脸上露着兴奋,显然他们很满意叶咫风提倡的这个游戏,够味,够刺激,够疯狂,够露骨。
可是我一点也不兴奋,反而深深地开始担忧,我根本做不到他们那么随意,那么开放,我不想玩,也玩不起。心情低落地就仿佛行走在跛弃的长桥,永远不知下一步该怎么走,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如此深陷在这样的泥沼中,不能自我。
易路思一直皱着眉,但还是拿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和所谓的刺激想法,我握着笔,手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抖,连自己的名字,写了好久才写好,还要写刺激的想法,那我绝对不能写刺激的想法,要写也得写很不刺激的想法,比如互相拔对方一根头发,或者两人合唱一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