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大门,突如其来地冒出这一句。
“恩?”我不明所以地望着他。
“记得我早上的时候,跟你说过我害死过一个女人吗?”付饶转过头,看着我。
“恩。”
“她因为我割腕自杀!”
“割腕自杀?”我有些吃惊地微张嘴。
“对,割腕自杀,我真没想到她竟然——”付饶说到一半,情绪有了点波动,陷入沉思又不再说下去。
许久,他自嘲地笑了笑,“跟你个小姑娘说这些有什么用,自己造的孽,自己慢慢还。你还小,不懂!”说着,自己伤感地摇了摇头。
“那你多大?凭什么说我小。”我比较在意他此时当我是个小孩子,我想让他知道他懂的我未必不懂。
“我下半年保送研究生,你下半年才刚刚读大学,你说你自己有多小。”付饶轻笑了起来。
“可你看上去大不了我几岁啊,怎么就研究生了?”我心里泛起了疑问,付饶看上去就跟夏衍泽差不多大,顶多大一岁,怎么就读研了。
“我比同龄孩子早一年读书,初中的时候跳过一级,准确的说来我现在应该读大二。”他耐心地解释给我听。
跳级?这也太厉害了吧,他智商该不会是200以上,我顿时对他刮目相看起来,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