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恩,我们走吧!”江蕶也点点头。
回去时,在马车上,江蕶说:“月霜,你可知楚南歌他现在掌有北齐一半的兵权,北海王和皇后的家族平分另外一半兵权,可是当今皇后毕竟不是当今太子三皇子的亲生母亲,大皇子虽然痴了但是毕竟是皇后所生,所以皇上一驾崩恐怕真的如刚才的那些人所说,北齐江山要大乱了。”
我想了一下,云淡清风的说:“皇子夺皇位,在哪个国家哪个朝代都有,早已经不新鲜了,况且不管谁当了这皇帝,我们不都一样要过日子,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哪管得了那么多事。”
“可是,楚南歌的事你却无论怎样都脱不了干系的。”江蕶却很肯定的对我说。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这话中有话的问题。
“大皇子突然变成痴儿的事,初寒早已经怀疑是楚南歌做的,还有如果不是有什么隐,为何一个大将军之子的兵权居然比皇上的儿子的兵权还多?月霜,这些你难道没有想过。”江蕶问。
我听了后,在心底涌起了浓浓的无力感,我当然有想过,怎么会没想过,只是想了就有结果了吗?我无奈的说:“我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戏子,管不了这些,我只求能生存下去而已。”
“月霜,其实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希望如果有一天你回到了楚南歌,记得跟他说不要为难沈家,沈家不会与他为敌,你记着这句话就好了。”江蕶的美目中夹带着几丝担忧之色。
“若是有那么一天,我也能说得上话,我会的。”我叹着气说。
一夜辗转反侧,几乎无眠,好不容易熬到了黎明时分,我穿衣起床,走到窗边,意外的现,天边的月亮还泛着淡淡的血红色,我心里颤了一下,我隐约有些不安的绪,心想,这下子,因为这一次天降异象,后面要跟着多少人何事的出现,拿着这异象当理由?其中会不会包括楚南歌?
楚南歌,如今的你当真不能回头了,当真变不回以前的那个有点霸道但心地却是十分善良的楚南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