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两声,掩饰了一下自己刚才的失态。
我亦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说:“好的,那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这窑子里的人谁不是靠年轻色相吃饭的,如今我年老色衰哪里有什么可以关照你的。”她无奈的说道。
我尴尬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其实她所说的皆是事实,妓女的生活还能有什么期望?又不是生的翩若天人,倾国倾城,成为一代雅妓倒有可能能有个好点的归属,其他的人那个不是等到容颜老去,然后连乞丐都不如的死去?
“你快去梳洗吧!水要凉了。”她打破了沉默开口说。
我没说话,拿着衣服走到屏风后面去了。
我穿着一身清凉的衣服犹豫了半天,可是还是横着心走了出来,如今三月的天气任然有些冷,我有些抖,她把一件披风递给我,说:“你现在穿的这身打扮是窑子里的人最常见的打扮,你以后要习惯这样的打扮才行。”
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我不知道未来会有怎样的结局等着我,但是眼前我却只能如此才能让我和心儿都活下来,想到这,我也就安静的坐下,不再去多想些什么。
“娘,你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心儿贴心的端一杯热茶给我,我笑着说:“心儿真乖。”
“月霜,你怎么会有个女儿?看年龄对不上啊!”莫念问。
“是天意吧!让独自漂泊的我在机缘巧合下认了这么一个干女儿。”我笑着说,看到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我顿了顿又问:“都聊了这么半天,月霜还未知怎么称呼你妥当?”
“喔!你跟其他人一样叫我莫念就好了。”她眼里抹过淡淡的忧伤说。
“莫念,莫思念,莫想念,一切莫念,呵呵!这名字取得倒有几分禅意。”我这一刻大概明白了,为何她在这烟花之地还能如此对什么事都淡淡的,漠不关心,一个人若是无欲无求,那么无论在哪里都会如一株青莲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无论身处何处都自然会有一种处事不惊,心若止水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