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有点不知道如何,她拍拍屁股站起来说:“老娘饿你几天,看你乖不乖乖听老娘的话。”
她在门口还大声的对着门外的两个大汉说:“给我看好她们。”
终于这破烂的柴房又安静起来了,但是却又因为这安静,我把自己心里的无助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无处隐藏,上天就算你不可怜我月霜,但是最起码你要派个人来救救我怀里可怜的心儿吧!
“娘,我怕,他们会不会把你怎么样?”怀里的心儿带着点哭腔问我。
“不会的,不会的,心儿放心。”我安慰着心儿,但是心里确实真的没底气了。
“那刚买回来的小娘子有点眼熟啊!”老鸨自自语的说,脑子里好像拼命地在想着什么似的。
“妈妈,您在嘀咕什么呢?”一个风姿如柳的女人走过来,体贴的扶过老鸨轻声细语的问。
“芙蓉啊!我遇到一件怪事,我仔细一看,越看越觉得昨天买回来的那小娘子有点眼熟啊!”老鸨狐疑的说。
“想必是妈妈多心了,她一个外乡人,妈妈怎么会见过呢?”芙蓉继续说到。
“那倒也是,老娘从来都没去过别的地方,怎么会见过她这么一个小娘子呢!”老鸨听了后笑呵呵的说,满脸的皱纹都因为这个笑容而挤得更深了。
“少爷,昨个我们的当铺收到个不错的死当,您瞧瞧,你之前不是让老朽看看店里有什么适合送给姑娘家的礼物吗?”当铺的管事一见到沈初寒踏进来,就立刻拿出了昨天刚收到的青玉钗。
沈初寒心不在焉的伸手拿了过去,可是等他看清楚的时候,神僵了一下,他连忙又细细的看了几次,拿起青玉钗问:“当这钗子的可是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姑娘?”
管事的虽然不明白他为何刚才反常的愣了一下,可是他也不敢隐瞒,说以就老实的说:“是一个脸上带有刀疤的人,老朽寻思着要不是捡的或是别人送的恐怕就是抢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