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顾。”
“可是,这……”管家似乎还有什么要说,但是却没有继续说下去,顿了顿说:“那老夫祝月霜小姐一路顺风。”
“谢谢管家。”我行了一个礼便上车了,然后离开了北海王府,当我在河边踏上船的那一刻,我的心也渐渐舒畅了起来,因为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走的是水路,就连刘义也以为我是坐马车走的,当船开动的那一刻,我悲喜交加,因为这里是我生长的地方,这里有温暖又冰冷,这里对于我而有太多太多的回忆了,有喜有悲,但是一切都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要离开了,甚至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可能再回来了,如生离死别一般,还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我拿出今早剪下下的一缕头,轻轻地洒向河面,就让这里的一切随着顺水而漂泊的头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吧!敛玉,楚南歌也一样,从此不会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也从此远离纷争的生活平淡度日,也许会嫁作他人,但是恐怕这心是不可能再容下任何人了。
北海王府外,远远的就听到“嘚嘚嘚……”一阵马蹄声,刘义和楚南歌跳下马,一踏进院子就看到了管家,刘义大声的问:“管家,月霜可还在府中?”
管家面露难色的说:“月霜小姐,早在一个时辰前就已经坐马车离开了,我留不住。”
“什么?”楚南歌一个激动,上前去一把揪起管家的衣领,管家被吓得瑟瑟抖。
“南歌,你先放下他,月霜坐的是马车,她的马一定不是什么好马走不远,我们去追还来得及。”刘义尚且还保持着一丝冷静。
楚南歌一听,放开了管家,匆匆上马绝尘而去……
楚南歌不知道方向没有目标的穿梭在熟悉或不熟悉的官道或是小路上,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飞乱撞。
不放过每一个有可能会找到月霜的地方,一直奔跑不敢停下,心怕一停下一秒就会失去一个找到她的机会,当月霜降临所有希望都随之灭了,无助心痛渐渐袭来,足够吞噬他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