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南歌是我的外甥也是你的骨肉不是吗?为自己的骨肉做一些补偿你都不愿意?”
“你谁他是我的骨肉,你可有证据?”皇上反问道。
“如若不信,你们血浓于水,滴血认亲便是了。”张贺一点都不意外皇上会这样问。
“也罢,取碗清水来。”皇上对着身后的太监说。
“诺!”太监恭敬的退了出去。
楚南歌始终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不出声,屋里就剩下他们三人后,楚南歌抿了抿嘴说:“如果时间倒流,你可还会选择为了皇位杀妻灭子?”
皇上眯了眯眼说:“世上千千万万人,最可恨不过自己。世间难事千万件,最难不过胜自己。所以人啊!即使有如果,也依然会走老路。”
楚南歌听到这番话,咬着牙关捏紧了拳头,他在控制自己心里的怒火,原来君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无得多。
“看来当年是我错了,不该让自己唯一的妹妹嫁入王府,就算嫁入皇府也不应该进宫,应该早在你登皇位之前让她拿着一纸休书离开的好。”张贺喃喃自语地说。
“你当真如此的想?看来如师傅所料,我们两个即可是至交也可以是比陌路人还要陌路的人,如同师傅和他的那位故友一样。”皇上看着张贺说。
“是啊!还记得师傅做的那诗:数声风笛离亭晚,卿向潇湘我向秦。自年少意气一别,华双生未得见。可怜离恨梦回中,笛声悠悠惊残梦。师傅还怕我们步他的后尘,几次三番的提醒我们,可是没有到我们除如今双鬓斑白见了一面之外,其他的完全步了师傅的后尘。”张贺嗤笑着说。
楚南歌虽然不能完全听得懂他们说什么,但却知道他们曾经是挚友。
这是出去取水的太监回来了,呈上一碗水说:“皇上,请。”
“恩。”皇上和楚南歌一人滴了些血进碗里,两个人看着两滴血一点一点的相融在一起,楚南歌有些愣住了,皇上则用刚才割手的刀快速准确的插入那个太监的心脏,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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