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滕兄,莫见怪,到深处难自禁啊!”
“怎敢见怪,这可是楚兄的房间,想来安排这么巧合的一幕,实在费心。”敛玉语气乖乖的说。
楚南歌则笑意盈盈的说:“请滕兄来这里,实属无奈,娇妻最近身体不适,在下走不开。”
敛玉一听说月霜身体不适,心立刻悬了起来,这些都让楚南歌看在眼里,敛玉说:“今日来,是月霜回家的。”
“家?滕兄不要开玩笑,月霜既然几经嫁给我,那么自然我在哪里哪里就是她家了,况且如今我和月霜如胶似漆,滕兄难道想棒打鸳鸯不成?”楚南歌似笑非笑的说。
“这话我要月霜亲口跟我说!”敛玉开始有点难以控制自己的绪了。
“月霜,既然如此,那你自己跟他说吧!”楚南歌看似温柔实带有则威胁以为的拍了拍月霜的手。
月霜此时好像有东西哽在喉咙里面一样,说一句话都是那么的困难,可是在楚南歌的警告之下,月霜还是吐出了三个字:“你走吧!”
这每一个字都在敛玉的心头上重重的一击,敛玉不可置信的看着月霜,再次问了一句:“月霜,你刚才说什么?”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走的。”月霜咬咬牙,很快的吐出一句话,然后低下头,不让敛玉看出自己的异样绪。
“滕兄,我看要不这样吧!昨夜我和月霜几乎一夜未眠,我倒没什么熬得住,只是月霜身体差怕她熬不住,让她先休息,我和你去前厅聊会怎么样?
敛玉没有说话,楚南歌说:“管家,你先带滕公子去前厅,我一会就过去。”
“是,滕公子请。”管家恭敬的说。
等他们走了后。我问:“楚南歌,现在你可满意了?”
“说实话,我不满意,你可是名角,你的水平恐怕还没挥出来吧!况且我要的不只是气走滕梓兴那么简单。”楚南歌阴柔的说,说完后便站起身了。
我对着他的背影骂道:“你这混蛋,我不是你棋盘里的棋子,一定不会按照你的意思走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