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低声吼了声:“该死!”然后翻箱倒柜的找出一瓶金疮药,然后涂抹在月霜的伤口上。
天微亮,守在床边在打瞌睡的楚南歌被月霜的噩梦呓语给吵醒了。
“不要,不要……荷香……”月霜很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头,仿佛要把这个噩耗给甩掉一般,楚南歌看着一阵心疼。
“月霜,醒醒,别怕,我在这里,我在在这里……”楚南歌拥月霜进怀里的时候才觉,月霜浑身烫,于是起身到门外叫护卫:“你不用守在这里了,快去通知韩东让他去找大夫过来!”
“可是,这会医馆恐怕还没开门。”那个护卫小声的说。
“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楚南歌着急到大动肝火。
没过多久,韩东领着睡眼惺忪的大夫前来,忙活了半天,熬好了药,星月把药送到月霜的嘴边,却怎么都喂不下去,黑色的药汁顺着嘴角又流了出来,星月用手绢擦去流淌下来的药汁,又舀了一勺子的药汁继续喂下去,结果依然是尽数吐了出来。
在一旁站着的楚南歌见到这样的况,眉毛都皱到一起去了,他伸手把星月手上的药碗拿了过来说:“你把她扶起来,我来喂药。”
星月小心翼翼的让月霜靠在自己身上,楚南歌舀起药一点一点的喂下去,几口药喂下去,月霜咳了几声,睁开眼睛,气息有些微弱的问:“我这是在哪里?”
“月霜小姐,这是……”楚南歌瞪了一眼星月,星月硬生生的把楚少爷的房里几个字给吞下去了。
月霜见星月半天不回答自己,迟疑了一下,用力的去看周围,尽管很模糊,但是还是隐约看见楚南歌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我掀开被子就要离开,楚南歌上前一把把我拦住,把我摁回床上,伸手从星月手里接过药碗,直直的看着月霜对星月说:“你出去吧!”
“可是……是,奴婢告退。”星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无奈的出去了。
“把药喝了!”楚南歌用命令式的语气对月霜说,月霜别过头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