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忆罗,忆罗心凉了半截,却还是鼓起最后一丝勇气问“如果,我不介意你爱谁,依旧想要嫁给你,你会去我吗?”
楚南歌想了半天说:“忆罗,我……我只当你是……”
“够了,事到如今你连骗骗我都不可以,我忆罗的十年痴竟错付了,楚南歌从我六岁那年遇见你我就一直喜欢你,可是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我却傻乎乎的以为自己的感有一天会得到回应的,你会喜欢我的,可是,可是你如今又是怎样对我的?”忆罗泣不成声的说。
忽然她眼神一集中,抬起剑说:“楚南歌,今天我们三个必须有个了解,要么你死,要么她死,要么我死,你做一个选择吧!”
月霜一听就赶紧转过身来说:“我死,一切都是因我而起,就让一切由我结束吧!”
“月霜,你走开!”楚南歌顾不得自己流血的手臂,把身前的月霜拉开,生硬的挡在月霜前面,把自己的胸口抵上忆罗的剑说:“如果你非要一个人死才能平你心里的怒气的话,那你动手吧!”
“不,不要。”月霜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仿佛一切又回到了荷香替她挡住黑衣人,让她逃生的那一刻。
楚南歌却像没听到月霜的不安的叫喊一样,直直的又向前走去,忆罗手一松“砰”的一声剑落地了。
忆罗无力的后退了两步,而月霜则颤抖着向前两步叫:“南歌!”
“我没事。”楚南歌回头对着月霜说了一句,然后就朝忆罗走去说:“忆罗,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我保证全府上下不让人说出去一个字。”
“呵……这是你对我的最后的一丝恻隐之心吗?”忆罗苦笑的又退后了两步,最后艰难的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离去了。
待忆罗离去后,楚家老太太用力的把拄杖往地上用力一捣,生气的说:“天儿,你们全部都给我过来,马上!南歌你包扎好伤口也马上给我过来!”说完便让丫鬟扶着她离开了。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却唯独楚南歌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