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歌自始至终阴沉着脸看着目无旁人的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下拉拉扯扯,哭哭啼啼的样子,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青筋暴起,看上去有点可怕,如一头暴怒的狮子,终于在听到月霜对滕梓兴说要他带她走的时候,忍不住爆了,她就这么不想待在他的身边吗?即使已经看不见他了,也不要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他两步做一步走,上前一把把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分开,顺手推了滕梓兴一把说:“滕梓兴,这里是将军府,不是太傅府,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感觉到他的盛怒后,心里一惊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敛玉很紧张的说:“楚南歌,你快放手不要伤到她!”
“我伤她?哼!滕梓兴就算我真的伤到他你也管不着!”楚南歌不可一世的说。
“你,咳咳!楚南歌,她昨天本是要嫁的人是我!咳咳”敛玉也怒了。
“但是你记着,和她拜堂入洞房的人是我,是我楚南歌不是你滕梓兴!”说完我感觉到他上前迈了一小步,然后听到有人闷声倒地的动静,一个小厮大叫:“少爷,你没事吧!”
敛玉被他打了,他居然动手!我用力地想要挣开了他的手,可是却挣不开,我有点失控的对着他大吼:“楚南歌,你放开我!你混蛋居然动手。”
我推不开他便不理他,任由他拉着我的左手,而身子却往前倾去急声的喊道:“敛玉,你……”我急之下居然口误喊错了,我连忙捂住嘴,心怕别人会看出端倪。
果然,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突然楚南歌却大笑起来:“哈哈哈……滕梓兴,你听到了吗?你都不觉得你可悲吗?你不过是她心里的敛玉的替代品而已。”
我心里一阵慌乱,良久敛玉平静的说:“我不在乎,楚南歌你放手吧!我要带月霜走。”
“办不到!”楚南歌却冷声说。
“你到底想要怎样?”敛玉又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