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训练的护卫里的精英挑出来,让他们跟着去保护我孙儿,否则我孙儿若是有什么散失我唯你是问。”
“是,娘,儿子这就去挑人。”楚天不敢顶撞老太太,新怕一个不小心老太太又犯旧疾。
“好了奶奶,我扶您回房去休息。”楚南歌柔声对老太太说。
“好,你陪我回房说说话,否则又不知道你何时才回来陪我说话了,你平时整日外出,见你一面都难,如今要南下就更别说了。”老太太碎碎念的说。
“奶奶放心,孙儿以后会多抽时间陪陪您的。”楚南歌有些惭愧地说,自从五岁时娘过世后,他的一切事几乎是奶奶一手料理的,爹爹整日征战沙场难得在家,所以父子感一向不怎么好,二娘和娘亲一向不和,他自是不与二娘亲近的,大姐虽是是二娘所生但却对自己极好的,但也十六岁就远嫁他国了,如今对自己好的人就只剩下奶奶一人还在身边。
近来入秋了,夜晚的天气难免有些凉,所以早晨早早的出去能看到草地上,树叶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我和敛玉在泥屋住的这几日,我偶尔会早起看完冻霜看日出,日子过得还算舒适,只是偶尔夜深人静之时我会在想老天还会给我多活几天的时间?上天又会不会上卓君崖来救我?进来我总是觉得乏力,是否是大限将至?
“霜儿,喝点参茶。”敛玉给我喂下糖水熬制的人参茶,我昨日开始,手就已经没有力气去哪东西了,我半卧在床上似乎感觉到黑白无常要来锁魂了。
“敛玉,你像这样每天呆在这里,偶尔才去一次听雨小筑,都不会太傅府,太傅难道不会为难你吗?”我蹙这眉问他。
“我已经跟太傅坦白了关于你和我的一切,他会谅解的。”敛玉舀了一口人参茶喂我喝下。
我听了后心想,也是,他怎么会跟一个快要死的人计较而去伤了自己要用来保障自己下半辈子的棋子呢?
在这时我与敛玉听到了几匹马飞驰而来的马蹄声,敛玉觉得奇怪,便走出去瞧瞧,平时这村子里不会有什么外人经过,更何况这里还是村子最偏僻的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