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午饭时分,我假装头疼,用手捂住头说:“我有些不适,想回思玉居拿些药。”
“那我帮你找郎中过来瞧瞧。”楚南歌听了后,立刻放下筷子紧张的看着我说。
他紧张的神触动了我的某棵神经,我的面部表僵了一下有些心虚的说:“我没什么事,只是有些老毛病,回去思玉居取些药便可,加上我也有些想念荷香了,所以……”
“你真的不用找个郎中来看看。”楚南歌不放心的说。
“真的不用,我自己的老毛病自己清楚。”我再次强调说。
“既是这样,那我陪你去思玉居。”楚南歌又说。
“额,那个还是我自己回去吧!毕竟这么多年只有我和荷香两个人住在思玉居,你去不是很方便。”我假装有点为难的说。
“好吧!你路上小心。”楚南歌看我一脸为难的样子终于妥协了。
我转身走出门,一路上右手都紧紧的捏住放在左手衣袖里的东西很纠结也很无奈,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奶奶你的在天之灵会希望我怎么选择?
我买了些纸钱香烛,一步一步很缓慢的向着奶奶的墓地走去走去,眼看要到了,我收了收纠结了一路的绪,远远的看见敛玉站在奶奶的坟头上,我走过去站在敛玉的旁边,敛玉没有回头的问:“月霜,数十日未见你可一切安好?”
“我一切安好,你呢?”我一边点香烛一边说。
“你还会关心我是否安好吗?”敛玉带有些怨气的说。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冷笑这说:“敛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月霜我问你,你可是喜欢上了楚南歌?你与他朝夕相处又日渐亲密,花前月下怎么会有空在乎我?”敛玉加大了音量,以示不满。
“朝夕相处又日渐亲密!你以为我愿意待在他的身边吗?我每天没事每分每秒心里都十分煎熬你又知道吗?我夹在你和楚南歌两个人中间,快要透不过气了,你可知道?我要是不在乎你,我又怎会这么煎熬?”我说着说着竟然不争气的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