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呀!我什么时候为所困了?”楚南歌否认的说到。
“我怎么就不懂了,我可是圣,不知多少美女拜倒在我脚下呢!”沈初寒不甘心的补充道。
“得了吧你!还圣呢!自封的吧!你恐怕到现在心里还没装下过一个人,至于你,是不是为所困,你自己清楚。”楚南歌和沈初寒两人听了后闭了嘴,不知是心服口服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南歌,你小子根深种了?那人不会就是月霜吧?”沈初寒摸了摸下巴,打量着楚南歌说。
“你胡说什么?没有的事。”楚南歌死鸭子嘴硬的说。
“小女子扭扭捏捏,口是心非也就算了,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也口是心非的呢?”沈初寒露出一个狡黠的坏笑说。
“你找打!”楚南歌恼怒的把书朝沈初寒砸去。
“好了说正事,三皇弟他最近派人到处跟踪跟我们走得近的大臣,还暗中找商人集资,这事你们知道不?”那人放下茶杯,严肃的说,打破了正在打闹的两个人,原本随意的两个人也从自己待的地方移到圆桌旁坐下瞬间整个书房的气氛压抑了。
沈初寒说:“这事我听说了,听说给他们钱的商人,可以不用纳税。”
“我的护卫们也反应,见到有人跟踪过我,所以最近我在屋子周边也安插了人。”楚南歌也说。
“那你们都要留点心,别被抓住把柄。”那人沉思了一下说。
“放心吧!大哥!”楚南歌和沈初寒对视了一下说。
我一大早醒来,闲得无聊,便在别院里闲逛,不知不觉走到楚南歌住处,我犹豫了一阵决定去找楚南歌,和他说一声我要去看看荷香,结果刚走到他住的房间的门口,还没来得急敲门就被人大喝一声:“什么人?谁准你来这里的!”
我转头看,直觉告诉我他也是护卫,可是他身上穿的衣服料子可是上等的好料子,楚南歌身边的护卫穿的没有这么好,那他是谁的护卫,我正想着,那人走过来扼住我的手腕说:“我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你是谁?我凭什么回答你?”我毫不示弱的直视他说。
他见我如此,手又加大了力度,我的手扭曲到疼的钻心,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啊!放开我……”这该死的家伙,丝毫不懂的怜香惜玉。
“住手!”楚南歌从隔壁的房间出来,阻止了他。
他听到楚南歌的阻止后放开了我,退后了一步,楚南歌大步朝我走来,执起我的手看了看,有点紧张的问:“怎么样?还好吧!”
“我没事。”我摇摇头收回自己的手。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楚南歌刚出来的那间房里传来“唉哟!南歌你何时变得这么怜香惜玉的?”
我看过去,是该死的狐媚子沈初寒,但是他旁边站着一个身穿紫色长袍,腰间挂有一块上好羊脂玉玉佩的男子,感觉他贵气袭人,估计是个身份不一般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