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相处可好?”三皇子转过头问玉溪。
玉溪被三皇子如此一问,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还不待她开口,三皇子就说:“唉!看来传是真的,看来梓兴一时糊涂了。”
听到三皇子这么一说,滕太傅急了连忙问:“什么传闻?老夫竟然丝毫不知?”
“唉!就是梓兴最近迷上一个戏子。”三皇子故作心痛的说。
“怪不得,他三天两头夜不归宿,原来如此。”玉溪一听,泪珠不断的从眼中流出来,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
“这个孽子,气死老夫也!”滕太傅气急败坏的说。
“爹爹,您别气坏了身子,来,喝口茶。想必都是那不要脸的戏子的事,梓兴也只是一时被迷惑了而已。”玉溪乖巧的递上热茶给滕太傅。
“太傅,你也别急,我劝劝梓兴了解了解况,也有可能是误传也不一定。”三皇子也假意宽慰道。
“是啊!爹爹,再说梓兴若想纳妾,我也一定不阻拦,只是若纳一个戏子进门,这闲碎语可怎么了得。”玉溪一副很大度很担忧的神,让滕太傅一看更是觉得委屈了玉溪。
于是叫来家丁一一询问,然后一行人前去听雨小筑。
整整一个中午,我的眼皮跳个不停,弄得我心绪不宁,结果果然来了几个不速之客,一个斑鬓须白的老爷领着一个少妇和几个随从前来找我,老王一见他们脸色马上变了,结结巴巴的喊:“太……太傅,大人,不知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你们都下去,我今日来只找尹月霜。”他语气不善的说。
“月霜见过太傅大人,不知太傅大人找月霜何事?”我规规矩矩的行礼。
“这是我儿媳,玉溪,月霜姑娘我见你确有几分姿色而且年华正好小儿滕梓兴年少不懂事,若许了你什么你全当笑话听过就忘了吧!我滕家丢不起取一个戏子回家的丑。况且,我儿媳玉溪无论家世还是才貌都不是你比得上的,你今日见了后,就该知进退了。”太傅一脸鄙视的看着我说。
我只能默默的听着,任由他轻蔑,原来以前是我和敛玉,现在是我和滕梓兴,若要走到一起去恐怕今非昔比了。
“爹,你别气坏了身子,您先回去,儿媳跟她说明白。”玉溪体贴的对太傅说,太傅听了一脸欣慰的领着随从走了出去。还在门外跟几个熟人打招呼,故意大声的说:“我儿决不能娶一个戏子进门,败坏门风。”这话是他故意大声的说出来向全世界宣告的,同时也变成了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刺到我的心脏上。
待众人离去后,剩下我和玉溪两个人,她则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高傲说:“就凭你一个戏子也想跟我斗,你还不够格,你若是不放手咱们走着瞧。”
“呵呵,若是他的心不在你那,你就算再厉害的手段也不过是徒劳而已。”我平静的回答她,不卑不亢的。
“就算他的心里没有一点我的位置,我也要把他的人留在我身边,你想插足等下辈子吧!”玉溪面目狰狞的说。
“若说插足,我只能说天意弄人。”插足,若是没有三年前的意外,我怎会有个插足的罪名?我无力的说。
“天意?呵呵……我要的东西,若是我得不到那别人也休想得到。”玉溪冷冷的一笑,狂妄的说。
我不再说话,此时此刻看着她我的头皮有点麻,都说她端庄大方,知书达理,可在我眼里看来那些不过是她的表面,实质的她也许心狠手辣。
他们走了不久后,卓君崖就出现了,他说:“月霜你什么愣,你还不准备一下迎接楚南歌,这可是三皇子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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