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喜欢过我?只是我问不出口,只能把这句话深深地压在心底,能做的就只能锁一锁眉头,淡一淡浓愁。
我和敛玉去拜祭奶奶,敛玉看着我为他立的衣冠墓是表很是奇怪,我也就觉得很怪异,于是我说:“我马上找人把这座墓给推平。”
“不用了,三年前紫敛玉就死了,因为从进了宫伴读的那一刻起,我此生都不可能再以紫敛玉的身份活着了。”没想到他却幽幽的说。
是啊!如今他是滕梓兴再也不可能是敛玉了,于是接下来我没再说什么了,直到快要休息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问:“霜儿你怎么了?自从拜祭完奶奶后你就不说话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酸溜溜的话:“你加上今晚就连续三晚没回太傅府了,你的玉溪夫人也该挂念你了。”
他听了后,像以前那样用食指戳了一下我的头说:“丫头,你是怕我因为有了玉溪而忽视你的话,你大可不必担心,在我心里你跟玉溪不在同,你们之间不用比。”
“就算没有玉溪,你现在也是滕梓兴,滕梓兴的人生不应该和尹月霜有交集,和尹月霜有交集的只能是紫敛玉。”我很平静的说。
“滕梓兴一样可以保护尹月霜,并没有什么和紫敛玉不同。”他有些微怒有些不解的语气说。
“现在的你在我眼里就像一颗苦涩的糖,舍不得扔掉却又害怕拥有;你让我悲喜交加,让我不知所措。以前的你不会让我如此,所以不同,一点都不同。”我说到最后几乎用尽了全力在说,敛玉你可知道现在千万语都难以说得明白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