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分,我问:“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喝酒?”自从我有一年祭祀时我和奶奶还有敛玉一起喝过一些酒我了一身红疹还差点丢了小命之后奶奶和敛玉就再也不让我沾酒。这几年我也没喝过酒长,连荷香都不知道我不能喝酒。
“我……这个不重要,我先帮你找大夫来看看。”说完滕梓兴就要走出去。
我从后面一把拉住他,泪奔的说:“你是敛玉对不对,你是敛玉……我第一次见到你之后心里就有一个声音一直告诉我你是敛玉。”
可是他却不转过身来,一直背对着我无动于衷。
“呵呵呵,你怎么可能是敛玉,如果你是,你为什么三年都不曾出现过一次,如果你是,你为什么不认我……”我又哭又笑的说。
终于他转过身来,用手帮我擦眼泪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直到我失去知觉的前一秒,我一直听到他重复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他就是敛玉的意思。
我次日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思玉居了,起身看见自己身上的红疹几乎已经退下去了,我叫:“荷香,荷香。”
“哎。”荷香听到我叫唤后答应到。
“荷香,昨晚我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月霜姐,昨晚你喝了酒然后晕了,是滕少爷送你回来的,还请了大夫,大夫说你有病酒症,一喝酒就会起酒廯,严重的还会醉死,所以以后切记不能喝酒。”荷香一五一十的回答。
“那滕少爷有没有说什么?”我又继续问。
“他说让我照顾好你,你今天可以不用去听雨小筑,好好地休息休息。”荷香继续说。
“喔!我知道了,荷香你先去休息吧!昨天照顾我肯定没休息好。”我对荷香说。
我盯着幔帐着呆,回想自从和滕梓兴相遇以来的一切,觉得其中关于他就是敛玉的证明他多太多,我想了一遍又一遍,心都凉透了。敛玉你可知你像流年在我记忆里刻画的一道风景,永远只能是我向往却又到不了的天堂,现在依然变成了一道已经不知疼痛的伤。
我穿起衣服,又拿了几件随身衣物一个人离开思玉居回到以前和奶奶还有敛玉一起生活的地方,我稍稍打扫了一下便住了下来,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但又不知道去哪里安静几天所以就回到了这里。
破旧的泥土房因为荒废过所以更加破烂不堪了,风透过窗缝和门缝吹进来,我被心事烦的一夜彻夜未眠,最困扰我的就是敛玉为何会变成滕梓兴?为何一下子消失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