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那个人对你来说重要么?”滕梓兴一边往前走一边说。
我一边跟上一边回答他说:“重要,我因为有他而有了依靠,也因为失去他而再次变得孤苦无依。”
“如果可以,你以后就把我当成他吧!我也希望你可以有个依靠,也愿意让你依靠,难得有缘和你口中的那个他长得像,这也算是缘分。”他听了后顿了顿说。
这句话的威力对于我来说挺大的,因为它足够让我沉默的走完一条街还没回神,都说戏子是最会控制绪的,可偏偏以前不悲不喜的我最近绪多到有些泛滥。
“月霜你看,这里就是听雨小筑了,我想让你帮我打理,我不方便出面。”滕梓兴指着一座别具一格的楼说。
我随他走进去,里面的装饰很是特别,清新优雅,让人感觉在这里小聚畅饮,谈诗会友在适合不过了。
“这里平时有不少风雅人士小聚,原本在这里帮忙打理的人回乡养老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你就在这里帮我打理这儿的一切事物吧!不要再出去唱戏了,戏楼那地方不适合你。”滕梓兴柔着声音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我竟从中听出了一丝疼惜的绪。
“这个,还是容我回去再想想吧!”我看着他失神了一下子,然后扔下这句话,快速的走出去,几乎可是说是落荒而逃。
刚离开门口没几步,滕梓兴追出来,站在门口对我大声说:“月霜,我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可以依靠我。”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眶一热,我转身加快步伐离开,我在心里还不停地大声告诉自己,他不是敛玉,不是敛玉,不是……不是我……心里最后的一道防线也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