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霜,我要走了,你好自保重。”我正在后台上装,却见到卓君崖收拾了包袱走过来向我辞行。
“你为什么要走?”我不解的问,卓君崖和我对戏三年,从我刚进戏楼时就一直和我对戏,虽说我不太喜欢他一眼就看穿人的内心,在他面前自己犹如摊晒在阳光底一般的感觉,但是相处几年下来如今他要走我心里多少也有些不舍。
“缘分尽了自该离去,月霜,我知道你心里面住着一个人,所以我一直无法走进你心里分毫,不过都罢了,有些事命中注定,我也不强求。”他皱了皱眉头说。
“那你去哪?”我又追问他。
“天下之大,自然会有我的容身之处,人道戏子看似多却无,其实戏子亦是人,何尝不痴,只是痴对于戏子而自是奢侈,月霜你好自为之。”这番话虽是对我说,但是听那语气倒像是喃喃自语。说完他便独自离开,看着他的背影让我有些自责的绪涌上心头。
卓君崖走后,我依旧每日靠着唱戏的打赏过日子,日复一日,毫无变化,直至一日我正在台上唱着梁山伯与祝英台相遇的戏码,结果滕梓兴带着几个朋友来听戏,我原本平静下来的心又再次起波澜,我霎时间我头脑一片空白,戏唱到一半就落荒而逃,穿着戏服就跑出了戏楼,知道摔倒在地上,我放声大哭,几个混混朝我走来其中一个看着我说说:“哥几个,这个可是月霜姑娘,今日我们走运了。”
“哎呦喂!月霜姑娘因何事这么伤心?要不咱兄弟几个陪你高兴高兴?”说着,几个人就把手朝我伸来,拉扯我。
“滚,别碰我!”我怒喝他们几个。
“哟!这脾气到不小。”其中一个老一点的人说着的同时还打了我一巴掌。
“你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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