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娘娘,今天军中的新鲜事,多了去了。军中要开办学堂,让兵士在操练之余,读书识字。还有,军中要开荒种地,让军士以军中为家,还有,营女转为女伎乐营,听说,还首推军中娱乐,以后在军中,也可以如同在市集中一样,见到奏乐献艺了!”春花眉飞色舞,不时用手比划着,眼中烁烁闪光。
闻言,晨曦眉毛一挑,追问道,“这都是传闻吗?”
“皇妃娘娘,传闻几天前就有了,也难怪皇妃娘娘不知道,这军中能与皇妃娘娘说上话的,本就没几个人。今天,学堂是正式开堂,那天法场监斩的几个大人,还为学堂观礼呢!”
“那敢情好!过两天,本妃有空也过去瞧瞧!”忆及那天在野外,两个小兵识字的趣事,晨曦不禁展颜。
“哎,还差点忘了!皇妃娘娘那天托小妇人去看望翠蝶姑娘,小妇人这就过去了几趟。翠蝶姑娘这些天,也大好了!她此次被伤及了筋骨,哎!”春花似是想到了什么,又住了口。
“春花,翠蝶姑娘的伤,真的很严重吗?便直说罢!”晨曦望着闪烁其词的春花,追问道。
“这……也不瞒皇妃娘娘,翠蝶姑娘这左臂,怕是以后都转动不灵活了!这可怎生是好?弹琴可是翠蝶姑娘的手艺,这手艺,怕也保不住了!”
晨曦听着,蹙了眉,沉吟着,“想来,本妃改天要过去,跟翠蝶谈谈,毕竟,她是为了本妃,才受的伤。”
“不过,翠蝶姑娘还是有福之人,虽然可能不能弹琴了,但听说女伎乐营的长官,便是翠蝶!”春花还是自顾自的说着,脸上已经笑得一团灿烂,“而且,翠蝶还是我婆婆的……”
“春花,你还别说,皇妃娘娘与当年的神秘突厥公主麦帖儿,还真形似神似呢,特别是这双眼睛……”一直不说话的老妇,这时拉了拉春花的手,在一旁说道。
翠蝶?老妇人?有何干系?晨曦蓦地一颤,
“哦,嬷嬷,你见过我母亲?”沉吟着,晨曦不动声色地问道。
“哦,没有见过。娘娘的母亲,大名鼎鼎,这魏国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是娘娘养于深闺,不知世外之事罢了!”老妇人悠悠地道。
抬眸,春花的目光,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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