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用袍带在脖子上捋个结,遮掩了住了那青紫。望向帐外,有几个营女,在踢毽子,隐约的有欢声笑语。
“本妃听说,自翠蝶姑娘到了女帐后,女帐一扫沉闷,闲暇时踢毽子荡秋千,很得女帐之人的欢心!”晨曦扯着闲话。
“总好于整日低眉顺眼,甚至……”翠蝶只说了半句,抿了抿唇,或许,不愿提及那些不堪之事吧。
晨曦眸光也滞住了。那些遭遇,并非她这个身份高贵的皇子侧妃所能理解的。
晨曦收回目光,抬眸瞅了眼孤零零挂在壁上的古筝,“此处,姑娘当是独自抚琴,姑娘出自何处?家中还有父母吗?这些年想必也受了不少苦吧?”
闻言,翠蝶的神色又暗淡了,悠悠地,叹了口气。
“在倚翠宛的日子,也不好过。进了营,在上帐里,来往人等少了许多,日子反倒清闲。”翠蝶双眸望着帐帘外的几个女子,仿佛说着的,不是自己的事情。
一个孤女,不知父母是谁。十四岁破瓜,十五岁便成为川都官妓宛倚翠宛的头牌,十七岁,少女正是情窦初开时,却已历尽沧桑。
被打,被骂,被殴,家常便饭,伺候官员稍有不周,便被贬。
风尘女子,空有一股才情,空怀一腔热情,痴情成空,身世堪怜!
静听着翠蝶的述说,晨曦心头紧紧的,避开了这个沉重的话题,“姑娘日子清闲了倒好,本妃也觉无聊。今天若能以箫和姑娘琴音,则至好不过,可惜了!”
翠蝶转眸向着晨曦,唇角弯了弯,似放开了方才的沉重,“侧妃娘娘,罪女在坊间时,便闻听娘娘的母亲,突厥公主麦帖儿极善吹箫,还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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