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抚上了锦袍的袍带,这数天他一改平日的玄色,穿上白色的月锦锻,袍带则是金色的丝锻。这些都是江南织造司选取蚕丝中的珍品织就,因原料难得,十年才得数匹。
金色的丝锻袍带,轻飘飘地滑落,轻柔飘渺,似若无物。
随着袍带的滑落,月锦锻的锦袍散落开来,素手抚上男子的肩膀,白色的月锦锻锦袍从男子身上褪下,
“咳……”晨曦轻舒玉臂,却未能接着悄然滑开的锦袍,锦袍飘落于地上,翩然若蝶。
男子的身上只剩了亵衣亵裤。
“小丫头,又害羞了吗?嫁了人,还是没有长进,还是没出息!”
席君睿一双星眸,一直未离了晨曦,此刻,瞧着滑落在地的锦袍,摇了摇头,对着晨曦挪揄道。
晨曦低首不语,紧紧地咬着下唇直至一阵痛感袭来,樱红的唇瓣,霎时发白。
深深的吸了口气,晨曦的手抚上了他的亵衣的扣子。
“小丫头,你的手在抖!”
眼前少女此刻低着螓首,不时的抿着唇,一双素手在慢慢地解着扣子,有些颤抖。
“夫君,你能不能就少说两句,晨曦这在想法子给你治病哪。没良心的!”一直沉默着的晨曦闻言,忍不住了,锁骨动了动,咽了两下,似将那阵怯意,也一同咽了下去。
“那好,继续罢!”少女的窘迫,让席君睿嘴角勾起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