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透风的军帐内,只余了外边的风声和如豆的油灯,那灯油似乎要燃尽了,光线忽明忽暗的。
晨曦睁开了有些酸涩的眸,揉了揉。
身边是温热的气息,席君睿还未醒,此刻,他刀削斧砍般轮廓分明的俊脸,双眸微瞌,眉头微锁,隐隐透着倦容。
他手掌上还缠着白布条,在他玄色的中衣衬托下,白布条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晨曦此刻,心中是五味杂陈,这个男子,救了她,娶了她,对她却又是忽冷忽热,都不知动了何心思。
还记着他昨夜的话语,伺候他?还不知他又会如何给她难堪!
晨曦小心翼翼地移动身子,缓缓从他身边退开,披上一件外袍。
帐内仅有的一张木凳,没有铜镜,没有琳琅满目的脂粉,身边更没有红荷和绿柳,只有她,和这个有点陌生的夫君。
夫君?!难道,成为这男子的妻子,就须迎合他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这是哪门子的三纲五常呢!
拿起春花放在油灯旁的木梳,梳齿和头发纠缠着,撕扯着,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千缕青丝,千层烦恼。
“早呀!”
晨曦正沉思时,席君睿的声音,忽地传了过来,还是那冷冷的话语。
一个激凌,晨曦抬眸朝侧旁的木床望去,只见席君睿已经坐了起来,目光淡淡的,辩不出任何情绪。
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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