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着措词,她的头,都差不多要藏进自己的胳膊里了。
晨曦此时,真想拧自己的嘴,说了还不如不说,怎一个窘迫了得!
“小丫头,你想到哪儿去了?为夫有说什么吗?”望着一脸紧张的晨曦,席君睿拧了一把她的胳膊,“算了,还是回去罢!”
他的心中也是明了,要么她与弟弟余情未断,要么,小丫头青涩未解风情。
于此,他的心中,也有些纠结。
席君睿送晨曦回到了住处的军帐,就和沈明匆匆离开了,开始了他那繁忙的事务。
帐中,只有一张不算大的木床,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似是桨洗过了,散发着一股清香。
想到方才和席君睿的对话,晨曦又是一阵耳热心跳,怔怔的。
“皇妃娘娘,小妇人叫春花,将军吩咐,让小妇人伺候娘娘。”一个身穿碎花蓝布衫,皮肤白皙,眼睛细长的三十岁妇人,出现在帐门外,正缓缓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粗燥的木脚盘,盘里的水,冒着腾腾热气。
“春花,你在帐中的伙房干活?”晨曦望着她身上的深一块浅一块的油渍。
“是的,皇妃娘娘!这是热水,娘娘先泡个脚。”叫春花的妇人,放下了脚盘,里边,雾气紊绕。
呵,这就是晨曦在军中的新家,简陋的被褥,粗燥的脚盘,还有一个陌生的,叫春花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