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绿柳望了望晨曦的脸,微浮的眼睑,让她不住的皱眉。
“想想,得编个推搪的道理才是,不然,这番可难以收拾了。”红荷的眼珠骨碌碌转着。
“说是病了,身子不适罢!”晨曦怏怏的叹了口气。
“不行,小姐第一天进府,这不好吧……”红荷晃了晃脑袋,跺了跺脚。
“便说小姐睡过了头,只得如此了。”绿柳手指点着下巴,沉吟着。
“睡过了头?不行不行,那你们就脱不了干系了。不行,晨曦自己的事,还是晨曦自己来担待!不能让你们来担待!”晨曦从绣床上坐起,环拥着锦被。
“就这么着,小姐真脱得了干系,我们承受点,没什么的,就这么着罢!”红荷点头,眸中有欣喜的光。
“不行!要不这么着,说是昨晚不小心跌崴了脚!”晨曦的眼眸转了转,沉思着道。
“这样也不太好,小姐,都是些说不出口的孬事,又给别的人落个口实了!”绿柳还是摇头,此刻,也着实想不出好的法子。
“说是跌崴了脚,或许是最好的推搪了,就这么着!来,”晨曦说着下了绣床,拉了两个丫环,把她们的头拢一起,“你们禀报皇妃时,这样……”
晨曦却忽地感到,红荷有些僵住。
“扑通……”红荷双膝下跪,口中念念有语。
却又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