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人,嘴很硬,属下已经用了摞刑……”清风说着,
摞刑?!那种夹住十指的残酷刑罚!晨曦登时头皮发麻。
“有无新的线索?”
“还没有!属下……”
“待会本皇子会过去,再议罢!尔等暂且退下!”席君睿摆手打断了清风的话。
望着那个黑色的身影又倏然而出,晨曦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兀自发呆,“嫔妾怎会在这儿?西山呢?落日呢?”
“还未登顶就睡了,就又折回来了,”席君睿的目光,投向仍自抖动着的车帘上,此刻,已没了先前的热切。
“嫔妾梦见了金箫和母亲,金箫,金箫,就是上次在别宛捡到吹奏过的金箫,皇爷还带在身上吗……”晨曦嗫嚅道。忆起了刚才的一场怪梦!
那个梦,那个莫名其妙的梦,梦中,一个模糊的人影,从母亲手里,抢过了金箫,恶狠狠地扔掉,仰天大笑……
“不要再提金箫,以后都不要再提,可听好了?”席君睿的声音,似从梦境中传来,阴冷,飘渺……
究竟又为的什么?因清风的到来?因金箫的秘密?
望了望一脸肃穆的席君睿,眼前这个反复无常的男子,尽管高高在上,尽管风光无限,他也在刀尖上舞。朝堂,果然是风云诡异呀!晨曦身体一阵的发凉。
嫁给这样一个男子,卷进了这样的旋涡,自己与姐姐,不知是幸或不幸。
果真,要发生大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