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种耻辱,所以,哀家不希望有人再提到它。哀家累了,你们先下去吧。”
看着母后又恢复到太后娘娘高高在上的样子,便明白了,或许自己真的是问了不该问的事,毕竟,做儿子的怎么会不明白,当母亲的心,她只是用这样方式来保护自己而已。
“既然这样,儿臣便告退了。”夜子向晨拉着弟弟,向外走去,夜子向挽虽然不甘心,但是也没说什么。
书房中,兄弟俩面对面的坐着,脸上是最近常见的阴郁。
“挽,皇宫里的撤退通道准备的怎么样了。”该发生的事早晚都回来,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守卫成功,他也要保证母后的安全。所以,在数月前,他们便开始在后花园挖隧道。
“已经差不多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母后的。”
“那王府呢?”
“用人的数量已经减去了一大半,只有下一些必要又愿意留下的人,我本想让丫头会娘家躲躲的,但是她坚持不肯,而且,南宫家现在也未必安全到哪去,所以便让她留下了。”
“一定要做好最全面的准备,尽量不被他们钻了空子,伤害了无辜的人。”
“知道。”
轻轻地叹了口气,夜子向晨将手搭在了夜子向挽的身上。
“这些事就拜托你了。”
“皇兄你就放心吧。只是,上次你说的艺妃的事情要怎么解决?”
“我总有一种预感,这次的意外,绝对不简单,背后,一定有着巨大的阴谋,甚至跟晓月有关,所以,短期内我会彻查此事。并且做出决定,毕竟,馨儿已经受了太多的委屈了,现在她怀了孩子,我不能让她在继续伤心了。”
“恩,我也希望,你们可以幸福下去。”夜子向挽深有感触,自从遇到了丫头,第一次强烈的有一种要活着的决心,因为,有一个人在身边等着,等着繁华过后,一起平淡的一生。
“会有那样的一天的,一定会的。”夜子向晨目光坚定,像是在告诉夜子向挽,也像是在暗暗地下着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