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楼——
落雁的房里，坐着一个面纱男子，他就是默公子，从他买下落雁以后，这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依旧不变的听着弹琴唱歌，并无特别。一曲终了，落雁起身。
“不知道公子接下来还要听什么曲呢？”
“听说，俊灵王妃找过你。”默挽没有回答落雁的问题，而是开口问起南宫坠。
落雁愣了一下，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子是怎么知道的，又欲意何为。但还是礼貌的回答。
“是，她来找奴家学习一支舞。”
“落雁姑娘真是好才情，竟然连堂堂的王妃都想要拜你为师。”
“默公子过奖了，是王妃看得起奴家。”
“落雁姑娘不用客气，凭心而论，你的确是才貌双全，只是可惜了沦落这烟花之地。”
默挽边说边打量着四周，一脸惋惜的表情。
“奴家相信人各有命，这是我的劫数，没什么可惜的，”
“是吗？那么如果我愿意替你赎身呢？”
落雁一怔，这倒是不在她的预料之中。
“多谢公子美意，只是赎身之后呢？奴家要以何为过活的资本，公子总不会要娶奴家为妻的吧。”
落雁自嘲的一笑，男人啊，总以为钱可以解决一切，以她的条件，并不是找不到为她赎身的人，只是，她找不到离开的理由而已。
“如果是你所希望的，娶你又有何不可？”默挽不答，只是反问，眼里充满了探究。
“那么，你爱我吗？”这回，她说的是“我”而不是“奴家”，潜意识里，她是希望他不是肤浅的人的。
“爱？没想到你们这样的人，也会有这样天真的想法。”
听了这话，落雁的心里突然说不出的难受，什么叫她们这样的人？她是什么样的人？青楼女子吗？不过也是，又有哪个男人会对青楼女子说爱呢？况且，她们也不配得到这么神圣的情感。
只是，依稀记得，曾经有个女人对自己说过，只要人格清明，是没有什么是可以将自己玷污的。
是她太天真了吧，没有经历过沧桑的人生，又怎么会了解那种必须舍弃自尊的生活？
“所以，奴家还是守本分的好。”没有再多说什么，落雁再次坐下，没有争取默挽的意见，自顾自的弹起琴来，是那首“佳人盼”。
而默挽也没有再说话，静静地听着那个丫头喜爱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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