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走去。刚进大堂,南宫坠便觉感到两道目光聚集在她身上,但以现在的心情,她并不想理会。
“大哥三哥,你们叫我。”对面的两个男子分别是南宫汲暗与南宫汲异,她还有一位哥哥,叫南宫汲念,他是南宫老爷收养的孤儿。可能是因为吃过苦,知道穷人的难处,所以那是个心肠极好的人,几个月前长江一带发水患,他便带着几个家仆前去救灾。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是啊,坠儿你看谁来了。”南宫汲暗边说边看向玉砚和离落,而南宫汲异则是不屑的望向一边,他本就不是什么识大体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做表面功夫,他只知道他们伤了他命一样的宝贝妹妹。
南宫坠望向玉砚和离落,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仍然不由得一阵悸动。
一年,时间并不长,还不足以让她学会以怎样的平常心面对他。但是,一向骄傲的她不想认输。她要让他们知道,她,过的很好。欠了欠身。
“坠儿给玉哥哥玉嫂嫂请安。”
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一句话,却使玉砚与离落都愣在那里。
他们的坠儿,好像是长大了,从前有过的小姐脾气都不见了,该有的规矩也学得很好,言语之间滴水不漏,但,却陌生的让人心酸。
离落站起身拉住南宫坠的手,“坠儿见外了,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你以前怎么称呼现在依旧怎么称呼吧。好吗?”依旧柔柔的声音,像哄孩子一样,但南宫坠却丝毫动容的感觉都没有。
看似不经意的向后退一步,顺便抽出自己的手。
“那怎么可以?以前是坠儿不懂事,你们惯着坠儿宠着坠儿,但坠儿却不该恃宠而骄的。”
离落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心里暗叹一口气。
一旁的玉砚也是别有深意的看着南宫坠。
原来,真的回不去了。曾经自己亲手舍弃的东西,总是要等到过了很久,才发现它再也回不来了。
气氛就这样僵在那里。
“哈哈哈哈哈,贤弟你还不知道吧,坠儿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前那个整天就知道瞎跑练功的野丫头,现在也拿得起绣花针,开始研究琴棋书画了。”南宫汲暗始终觉得这样的沉默有些不妥。首先开口调和。只是在这样尴尬过后,连大笑都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是么,这样很好,女孩子本该这样。”这是玉砚自她进门来说的第一句话,他的声音依旧好听,但她,已不允许自己继续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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