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你也能有一个很好的归宿,而我,最终魂归何主,都尚无个定数!”
“这一切都是话外,”流苏打断了画扇的话,道:“我今日来这里找你,主要是凌羽的意思,他要我来找你,让你亲眼看看,他是怎么攻进皇城的!还有,我忘了告诉你,凌风……他也来了!”
“他也来了……”画扇无力的,最后的一滴血,虚弱的滴在了黄土之上的那一刻,她却笑了,在这一刻,笑了。
烽火,燃烧至天晓黎明。这一刻,人声的鼎沸,早已将整个皇城给生生的围住了。皇帝,站在高阁之上,他依旧临风,眼眸之内,却有着与世无争,冷眼而望,却是那城墙底下,那撕杀着的两人。
“收手吧!”凌风的话,在这个城的中央,彻底的炸了开来,“皇城之内皆骨肉,你这一战,多少百姓得家破人亡啊?”
然而凌羽,那双眼之中,依旧带着笑,一如既往的笑,“三哥,你不要的东西,我可不会放过。”说罢,又一场大战,嘶血而鸣,顷刻之间,血漾满了整个护城河。
最后这一战,也不知道谁输了,但也不知道谁赢了,只知道,两人手中的长刀在最后的一刻,都穿入了对方的胸膛。
而那名叫流苏的女子,她站在城墙之上,始终见证着这一刻,就在凌羽倒下的那一刻,流苏奔也似的,朝着凌羽狂跑而去。“你不能死,你不能死……”只是,在她护手不及的那一刻,凌羽整个人,随着身体的往下倾去,整个人坠入了那护城河之中,唯一剩下的,是流苏那呆滞的目光,似疯了的,咒天骂地。
冉冉人寰之中,这一役,谁都注定是输家,然而凌风,也不知何时,竟怀抱着那袭白衣似雪,朝着宫外,那处莫名冢而去。他最后,向皇帝请求,“希望在死后,能与之同穴!……”尔后,却再也无人得晓他的踪迹!
那个女子,唤做流苏的女子,却执意留在皇城之中,只知道,那一夜庆功,她一舞采莲,煞惊全场,只是谁都得料不到的是,她边舞边移,轻凑至皇帝耳边,道:“陛下,您想不到吧,妾身能在您的面前连续跳了两次这支舞!”
翩跹踪,舞落人间,疑是碧落,仙子一笑!
“您想不到吧,倾城非她画扇,却是我流苏!你争了那么久,夺了那么久,您想找的女人,是我流苏,非她画扇啊!……”
那一夜,皇帝召宠流苏;
那一夜,皇陵尽处,多了一方莫名碑;
那一夜,护城河下水,异常冰凉。
那一夜,皇城之外,万魂歌哭!
(—完—)